“可那抢占了我的人到底是何人，他为何要伤害师娘？师娘，你可认识那人？”

“那个人……他在你里时，你的睛变成了红，灵气也变得有些古怪，比你原本的灵气要……”

不好的回忆让他收回了掐着韩无影脸的手，转而抱住了自己另一只手的手臂，那是一防御的姿态，以图压不受控制的战栗。

如今虽有六位修者同为大乘期修士，然而大乘期亦与其他境界一般，划分为前、中、后与大圆满四个阶段，每个小境界之间也横着大的鸿沟。

应该也没有……说给韩无影听的必要吧？

弟保全了灵魂。”韩无影幅度微不可察地偏了偏，让自己的脸更加贴近了覆在其上的手。

要把那个人说的话告诉韩无影吗？

与此同时，他又一边若无其事，语调沉稳地接话：

回想起那曾占据韩无影躯的外来者，牧玉堂背后又激起了层冷意，眉心不由得压低了来：

没有人再迫着他抬了，但韩无影的目光却未从前人上离开。

直到那被牢牢压在膝盖的不明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圆的边缘起波般的弧度，像是拼了命地向他发求助信号，牧玉堂这才恍然大悟——

止乎于礼

牧玉堂正要移开的目光生生刹住车停留住了，他眨了，定睛仔细看去，莫名觉得那东西好像有熟悉。

“要暴悍得多。”

“好了好了，你别跪着了！等会伤要是裂了怎么办，我可救不了你。”

“对，而且不仅如此，他还说了很奇怪的话，他说……”

“我……我也不知，我本就不认识他，但是他……他好像认识我。”

“是啊，可这几个修士里，除却望海门大老和寂渊，其他人我见都未曾见过，更遑论曾与他们结仇了。”周温度似乎上升了一些，将他骨里的寒意驱散了大半。牧玉堂放了环抱着的手，面上疑虑却未曾消退。

话语在全盘托前忽地停顿，牧玉堂抬起了低垂的眸，眸中映韩无影正专注地看着他的。

然而仙气飘飘的琉璃鸟没找到，视线扫之际，却忽然在韩无影膝瞧见一浅蓝颜。

但他还是迫着自己去回想了，而后眉间的皱痕随之越发加。

“那人认识师尊？”韩无影当即从牧玉堂话中拼凑线索补全了逻辑，“他认了您，他知您是师尊的侣。”

即便是同为大乘期的修士，也不可能会那样……不把寂渊放在中。

可是那些话，什么影门，什么废了穿了琵琶骨，还有那些对寂渊的诋毁——那分明就是无中生有的胡话。

他并不想回忆起被那个“韩无影”掌控，经脉和最隐秘的丹田都被完全侵占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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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那个人给我的觉，或者说——他表现来的样，就好像……他对寂渊没有半敬重之心。”

寂渊是这六位修者中唯一一位到达大乘大圆满的修者，是真正的离突破至渡劫期只差一步之遥，毋庸置疑的此世第一人。

心底有那么些拿不定主意，却因提及寂渊，他终于想起了寂渊留在他边保护他的怀珈，忙左右四顾寻找怀珈的影。

他注意到了牧玉堂的颤抖，他垂在侧的右手本能地抬起，又止乎于礼地停在了半空。短暂停顿了半秒，不可见的灵气代替了太明显的肢动作，隐蔽地、柔和地包裹了小仙尊的。

“如今就算放整个修真界，修为至大乘期的大能亦屈指可数。除却常年闭关的眠妖王和钟古君，也就只有凤鸣山行者、望海门大老和松河仙尊……以及师尊这几位修士。”

从他意识到那个人夺舍了韩无影开始，他就觉得有些解释不通的古怪。

“那个人，他修为很，比我很多个大境界，我无法判断他到底是什么修为。”他一边思忖着一边说，顿了顿，补上了后半句话，“但从直觉上讲，我觉得……他很可能是大乘期修士。”

这个东西貌似有像他那失踪了好一段时间的系统！

他与世家，从来都在正统门修习的牧玉堂不同，在寂渊剑尊把他收作弟，带回万峰宗之前，他是孤一人在东墟域摸爬打的散修。自然知天底功法奇多，改良之术、变之法层不穷，绝非功谱上所记载的那般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