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珩睡了一路，车还有些迷糊，听见自己的名字后抬。

照片上的顾珩还留着十九岁时候的发型，队服还是night那件，带着初生犊不怕虎的锐利。

那个女孩隔着栏杆朝他挥手，喊了一句：“这次一定要玩得开心！”

顾珩摘一边罩，朝那边笑了笑，“好。”

声音淹没在周围人里，也不知对方有没有听见。

他抬看了看队旗，本以为所有人等他回来是因为想再看他赢。

原来也有人只是想看他自己喜的事。

途航班起飞，世界被关在一块小小的舷窗之外。

林归尘还醒着，他把亮度调到最低，正在看一个国外战队的比赛录像。

顾珩侧过脸看了一会儿，没声。

画面里枪声不断，林归尘着单边耳机。

顾珩突然想起之前同居的那段时间，他刚得病，还不太能听这些声音。这个人也是这样，在他家客厅里把比赛录像调到无声，一个人看屏幕上的转移路线。

顾珩心莫名了一，于是伸手，把林归尘另一边耳机摘来自己耳朵里。

两个人就这样共用一副耳机，看完了后半场。

赛场上的东西他们非常默契，某支队伍在哪个圈迟了一步，哪个自由位踩得太，林归尘会暂停一会儿，不需要顾珩就知他在想什么。

看完以后，顾珩把平板合上了。

他把座椅放低，上的薄毯拉到，声音困倦：“到了再看，太累了，你也休息会儿。”

他把手从毯面伸过去，与林归尘十指相扣。

抵达西正是当地午。

飞机舱门打开以后，浪铺天盖地涌来，他们从a市的冬天一闯另一季节，廊桥走到一半就开始脱外。

顾珩走在中间，落地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手机。

几十条消息来，其中护工发来一张照片，顾芸午完康复，睡得很安稳。

顾珩把照片放大看了一会儿，然后举起手机对着机场外明亮炽烈的天拍了一张，发给了顾芸。

【妈，到了。】

顾芸住院的这段时间里，顾珩持不懈地每天给顾芸发消息，尽她知母亲看不见，但是如果有一天，顾芸真的醒来了，她或许能从这些消息里回忆起昏迷时的日，不至于让母亲缺失自己的生活。

赛事方把各赛区战队安排在同一家酒店。

大堂里到都是选手，各国语音混杂在一起，不同队服从电梯穿梭。

宋时序直接把房卡一张卡递给他，一张递给顾珩，同一个房间。

宋时序神自然，安排队和刚恢复的选手住一起，方便照顾作息和状态。

陈嘉言从后面推了看愣了的许航一，“电梯来了。”

房间在二十六层，窗帘拉开以后，整座城市都在脚，光比国烈，大片楼宇从近一直延伸到天际，远能看见起伏的绿意。

林归尘在后面开行李箱，拿了顾珩的药袋，和一只灰兔。

很多不合时宜的东西闪过脑海，顾珩耳开始发。

他面无表地走过去，一把把兔抢来，“你为什么把它放最上面？”

林归尘看着他，“怕压坏。”

顾珩：“……”

明明已经折腾得够坏了。

林归尘低笑了一声，他把兔到枕面，只留一只耳朵在外面，“它今天不用营业。”

“你他妈的。”

第一天不安排正式训练，宋时序勒令全员倒时。

午五，队群里许航发了张酒店楼街景，问有没有人去吃饭。

酒店附近有一条很闹的商业街，他们也没攻略，沿着人多的地方慢慢走。

傍晚的空气温，街角有人抱着吉他唱歌，声线清澈，带着一南特有的松弛与烈。

炭火烤的焦香、郁咖啡和不知名字的香料气味顺着晚风一阵阵飘来。几个人找了家临街的小餐馆坐，烤、米饭、豆泥和炸得金黄的木薯条陆续端上来，街边音乐传来，比酒店里那档典雅的餐厅更有生活气。

顾珩胃不好，只想随便尝几，可味比预想中顺，炭火把边烤得焦脆，里面裹着气和，慢慢吃了一小半盘。

街边那首歌换了调，吉他声节奏缓来，夕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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