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序：“不利于他们的评论基本都被删了，咱们粉丝不是没去说话，是被挤去了。”

“你刚刚不就是这个意思么？”顾珩抬了抬眉，语气听着还讲理，“我只是帮你视觉化表达一。”

林归尘站在门后，上带着一很淡的沐浴味，应该是刚洗完澡不久。

“就这样？”顾珩意识地追问，瞬间就后悔了，他正想找句话把场面带过去，林归尘已经开：“也不全是。”

林归尘拿起杯，视线从那张表包上掠过去，角很轻地动了一，“不用删，好的，面评论区粉丝也满意。”

“那你想听什么？”

宋时序刚说完，顾珩把手伸了过去，“我来。”

“不是吧陈嘉言。”许航看得目瞪呆，“你平时在游戏里跟人扣字扣多了？这才几秒，你怎么打这么一段的？！”

一秒，许航笑得差从椅上翻去，陈嘉言拍桌拍得啪啪响，一个个埋闷笑，肩膀抖个不停。

ix官博账号确实在他手里，可宋时序低看了看平板，又看了看训练室里这一群人，脸上写满了“这破事也要我来？？？”。

林归尘“嗯”了一声。

“选手别场。”林归尘说，“让官博去说。”

床灯的光落在林归尘的侧脸上，眉没有平时在训练室那么漠然，顾珩觉得那双睛要把自己看穿了。

他之前签约时见宋时序，对方西装衬衫，讲话温和，一副谦谦君的样，现在听他骂人的话术一接着一比自己还要狠。

陈嘉言探看了一，满意地，“民心所向。”

更何况，他才刚转自由人，许多打法还保留着以前突击手的习惯，有些鲁莽，中远距离的对枪还需要加，夏季赛快开打了，ix没时间慢慢等。

顾珩接得非常自然，训练室里几个人立刻凑了过来。

【临时换恶心人是什么意思？】

陈嘉言已经掏自己的手机，开微博。

“你什么？”宋时序忽然有了不好的预。

宋时序脸一阵青一阵白，“顾珩！”

顾珩眨了，刚才想好的话一全忘了。

复盘结束以后，其他人陆续散了，应观澜又叫了三个青训上来，专门陪顾珩练中远距离对枪和连狙。

“赛训教练群里也没清净，night经理正在我。”

陈嘉言还惦记着官博，“经理，你要实在不知怎么发，账号给我玩玩呗？”

床灯开着，床上的平板停在季赛比赛录像里，度条方还有几标记。

林归尘喊他的名字。

他一把抢回平板，“咱官博名声都要被你败光了，快删！”

顾珩翻了几条评论，看着铺天盖地的像军一样的评论，他嗤了一声，嘴角压不住地往上挑，一丝轻蔑从脸上拂过，“怎么？比赛里我要打他们房区，还得先发个邮件通知一？”

“行，那现在为什么又？”

应观澜坐在后面转手机，闻言抬了抬。

顾珩没回答。

【今天训练赛我看了，以后接着roll。本来他们上赛季就没怎么周决，不知的还以为南屿要写他们本上了。】

【训练赛不是正式比赛，但也该有基本礼貌吧？？】

陈嘉言手里的字刚打到一半，闻言停住。

林归尘坐在位置上，淡淡说了一句：“别去。”

【我去吐气！！】

他也不是非要林归尘给个别的答案，只是藏在心里的期待，不问来不甘心。

“什么叫我希望你？”顾珩勉笑了，语气听起来还算正常，“夜神，你们ix换，还得征求我意见？”

“上赛季训练赛再去抢南屿要，night如果输了，训练时间会很短。”

应观澜把几局的关键节拎来讲了一遍。

“训练赛前。”

宋时序大概是被night那边气到了，脑一，竟然真的把平板递了过去。

【顾珩刚转会就带新队伍老东家，真够可以，night这么多年养一个白狼来。】

林归尘坐在床边，比平时在训练室里少了冷，说话时还是那副慢条斯理的样。

林归尘说：“你希望我么？”

“顾珩。”

宋时序愣了，随后用手指了指自己，“我？”

【ix都豪门了，还要抢别人饭吃？？？】

没有文字，只有一个表包，图上一个小孩哭着往家跑，嘴里冒一句话：“要喝。”

林归尘把桌边的椅让给他，自己坐到床沿，看着他，“找我有事？”

“就是啊。”他一边翻评论一边皱眉，“这评论区我怎么看着这么熟？段逐川买军也不知换一话术。”

饭后，应官澜组织复盘，对今天训练赛丢分复盘，其实差echo也就六分，如果不roll掉人的话还是很有机会第一的。

顾珩一没接上，他把瓶放到桌上，“我就随便问问，你别这么认真。”

他抬看林归尘：“夜神说话是赛训报告？”

顾珩攥着瓶，连续打了一整晚训练赛，他手臂本来就酸，这会儿不知不觉用了力，指节泛起一细微的疼。

林归尘把门打开了些。“来。”

顾珩心了然，“这不就段逐川他老爹的？”

“什么时候定的？”

顾珩扫了一，“夜神这么努力，大半夜不睡觉，还研究比赛呢？”

“你想得。”

【打得菜就退役，别微博办公。】

ix基地夜里很安静，大家的房门都关着，走廊灯只开了几盏，拖鞋踩过去的声音十分明显。

这么晚还没睡？顾珩站在门前犹豫了一会儿，抬手在门板上敲了一。

顾珩轻轻了。

训练时间很短是指自己的么？当时自己在night不了周决，只能靠着训练赛练手。

顾珩抬，“这么突然？”

林归尘俯往前靠了些，那刚洗过澡的清气息带着房间里的冷气，短暂地靠近。

“我甚至觉得这不值得回应。打个训练赛roll都要叫，以后比赛不了周决，是不是还得哭着找喝？”

“也不突然。”林归尘说，“那个本来就好。”

【早有这觉悟，黑来的时候咱还用受气么？！】

顾珩这个人不撞南墙心不死，一开始说练一会儿，生生拉着三个青训小孩练到凌晨三多，训练室的灯已经关了大半，青训小孩打到后面连报都有气无力的。

嘴上这么说着，顾珩已经抬脚往里迈了。

很轻的一，不知是希望里面的人听见还是不希望里面的人听见。

林归尘没放过他，“你不也是认真问的么？”

“行。”陈嘉言手指在屏幕上搓火星，“那小爷我自己骂。”

半分钟后，ix官博刷新一条新微博。

这话问以后，顾珩自己也觉得太刻意了，换这事能找的理由太多了。学校打得顺，教练没安排，队伍不想改节奏，随便哪一个都能解释。

“上赛季没必要。”林归尘说，“南屿要也不是不能打，训练赛你们也在，要roll，没必要为了一个位打训练节奏。”

顾珩也被了几次名，他刚转来ix，打法还需要磨合。

顾珩握着瓶，指腹在瓶盖边缘蹭了，“那上赛季呢？上赛季训练赛的时候，你们怎么不？”

许航笑了：“你什么？让你给他歉？一个经理，手赛训比教练还积极。”

顾珩“哦”了一声，这解释很合理。

顾珩被他看得起疙瘩，地开：“咱们今天南屿要，是跟教练商量好的么？”

顾珩担心吵醒哥几个，蹑手蹑脚的，路过林归尘房间时，看见门底还漏一儿黄的灯。

门里没什么动静，顾珩等了几秒，心里那莫名其妙的张刚刚去，房门在这个时候打开了。

林归尘把平板灭，屏幕黑去以后，房间暗了一些，“现在熟悉南屿要，许航能打近，陈嘉言能架楼，这个位对ix有用。”

顾珩手指微微攥。

陈嘉言也没抬，“天赋。”

林归尘看着他，忽然笑了一，那声笑很短，猝不及防地钻顾珩耳朵里，在他心轻轻拨了一。

“怎么？”他把声音压得很低。

【说得好！！联赛规则有写不能roll吗？没有就是可以。我们学校腻了，换个玩玩不行？】

宋时序：“……”

顾珩意识往里面看了一，“这不太合适吧。”

顾珩张了张嘴又闭上，这人今晚有不一样，他总觉得林归尘藏着掖着什么没有说，可是他的绪太少了，顾珩看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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