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吃摊。

顾珩午就开始不对劲，一直折腾到晚上，整个人都有些虚浮。

他把手机搁在洗手台边，低看见许航的消息，沉默了一会。

顾珩：【……？】

顾珩：【不打，肚疼。】

许航看到回复，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紫。

弹幕看他表不对，刷得更快。

【怎么了怎么了？】

【不会真被拒绝了吧？】

【航爷你行不行啊？？？】

【顾珩说什么了？快念来！】

许航咬牙。

许航：【别啊狱神，我都开直播了，你江湖救救急。】

顾珩从洗手间来，地摊沙发里，拆了药，就着一大瓶吞去。

顾珩：【你们明天不是还有比赛？】

顾珩：【这会儿啥呢。】

顾珩：【一会儿打不好，粉丝不会说小爷耽误你们训练吧？】

许航被弹幕得发麻，手指敲得飞快。

许航：【我们教练都没意见，有个陪练不好么？！！】

药效上来得很快，那一阵阵腹痛慢慢压了去。顾珩靠在沙发上缓了会儿，刚才去的电解质也终于让他有了活人样。

他看着许航那串叹号，笑了一。

顾珩：【这是把我当免费陪练来了？没钱不。】

许航等不及，又在游戏里邀请了一次。这一次顾珩倒是秒了，耳机机里响起那熟悉的、里气的声音。

“啥呢？”顾珩懒洋洋地开麦，嗓有哑，“今天之前，咱俩聊天记录还是刚加好友那会儿自动发的。怎么，现在这么着急等我揍你？”

许航冷笑：“谁揍谁还不一定呢。少废话，开开开，打几把。”

“我说了啊，没钱不打。”

【哈哈哈哈哈哈狱神还是狱神。】

【这语气，熟悉，太熟悉了。】

【呜呜呜居然在这里听见顾哥了！来西亚还好吗！】

【航爷不会赔了夫人又折兵吧？没拿到夜神奖金，还要自己倒贴陪练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