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珩翻了个，盯着黑漆漆的天板，越想越恨自己当初怎么就那么痛快地签了五年。

天还没亮。

脑卡顿了一，他茫然地回了几个问号。消息发去以后他才猛地想起来，自己睡前给林归尘发过聊天记录。

一觉醒来已经是中午十二半，厨房里传来炒菜的声音，油烟味混着饭菜的香气从门里钻来。

林归尘：【你青训时的那个教练，去找他。能打二队的训练赛。】

二队训练赛虽然质量比不上一队，但至少有比赛打，不至于每天只能靠排位和直播来练手。

顾珩收到信息时嘴里的泡沫差咽去。他连忙漱，巾往脸上一抹，踩着匆忙的步伐往房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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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可笑，如果要拿那笔钱，别说他，就算是林归尘也得掉层。

林归尘那边迟迟没有再回复。

顾珩踩着拖鞋去洗漱，刷牙刷到一半去摸手机，在青训时的教练在十多给他发了消息。

night要卡他的合同，五年合同，千万违约金。

顾珩已经拉开椅坐到电脑前，也没回，“妈，你

发完他还觉得不太好意思，就像个告状的。

顾芸正好把菜端上桌，见他问了一句：“不吃饭了？”

顾珩：【我睡迷糊了，夜神练枪练到这么晚啊。】

那会儿他懒得把事原封不动地讲，最后索把聊天记录一脑发过去。

顾珩光是想到这几个字，就觉得太突突地。

林归尘真的很让人讨厌。

两分钟。

顾珩心里那糟糟的东西被这好消息安抚了一。

五分钟。

消息发去以后。

他困得都抬不起来，手机屏幕的亮光刺得人睛疼。

他想了想，打字：【又让夜神欠这么多人。话说你怎么认识那个教练的，我一投简历就有试训机会了，而且这会说让我打训练赛就有训练赛打。】

手机屏幕逐渐暗去，困意又慢慢涌了上来。

他想过很多办法，想过偷偷接陪玩怎么不被发现，或者常开直播多挣打赏。

顾珩眯着去看时间，4:02。

他在床上躺了很久，迷迷糊糊快要睡过去的时候，手机忽然震了一。

为什么偷我签名照？

顾珩一清醒了，他坐起来靠在床，叹林归尘的人脉这么广。

那时候他刚打上一队，满脑都是比赛，觉得只要能上场，合同几年都无所谓。现在回看，就是个没经历过社会独打的缺心。

顾珩盯着这句话看了一会儿，一时间没想起来他知什么了。

一分钟。

林归尘：【我知了。】

林归尘那边很快回了消息。

【一开始，二队训练赛，给你空了个坑。】

顾珩了脸，指尖在屏幕上敲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