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池拍开诗小小的手：“我和冯大人，虽然不算多好，但也是朋友，官场上的义还是有的。今天这番话，你要是对他说，他也不会答应你，这我还是信他的。我相信这样大的一个朝廷，遵循的是王法，不是哪个人的意思。我也相信你再有能耐也能耐不过当今皇上，王爷的事料想也不由你说了算。认识了些全贵是好事，不过别把他人都想得太愚蠢了，一届青楼女，要是连青楼女的本分也守不了，那可就不好了。”

所以，自己才会去和她谈，所以，自己才会去为她堆一个雪人，所以，自己才会去为了她冒险找回她的丫鬟，所以，自己才会去为了冯世勋的事任失态，所以，自己才会在诗小小的话面前心绪混。

。

“是，然后呢？”诗小小挥挥手。

“好个不懂规矩的小！只要您一句话，保准他回不了家就被咱们东厂扒了！”

“我记得他可是你好妹的丈夫。”

魏池移开了视线：“是黄公公的意思么？”

她有一双特别黑的睛……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就记住了，越想越清晰。

“告辞。”魏池站起来行了一个礼，自己拉开门，走了。

但是另有一冲动在其中徘徊，让魏池说也说不清。

魏池透过诗小小的衣摆间的空隙，恰巧能够看到冯世勋，他在这场合是个儿。魏池开始回忆第一次见到他的样——放不羁。而自己见他的第一面——正襟危坐。

魏池冷笑：“我猜你并不知王爷的讯息，也不是黄公公让你这样的，你也许别有目的，不过我不兴趣，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告辞了。”

要不是当年陆盛铎调过不可与任何人联系，自己刚才几乎要动心了。诗小小为何要算计冯世勋呢？魏池简直觉得不可思议，而且她说得那样直接，就好像是理所当然的事一样。如果是因为她和许小年之间有

童年的记忆，惨死的谭氏……还有戚媛，太多的不忍只是浅缓的酸涩。就像戚媛所说，他不过是着寻常男人在的事罢了。而戚媛本人不过是经历这寻常女人经历的事罢了。

过去的一年的滴滴突然开始涌，汹涌得淹没了本该判断利弊的思索。

诗小小躺在地上舒服的打了个哈欠，回看了看屏风后面的那个年青宦官：“看把你气的，要是他就这样答应了，岂不是好没意思，你就等着后面看好戏吧。这群当官的读书人啊，我还是了解的。不要对你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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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吧。”诗小小笑：“魏大人要是得好，另有奖赏也说不一定呢。”

“真是个聪明的好孩，怪不得王大人这样喜你呢。”诗小小着魏池的：“不过你小看了我诗小小的能力，我想的都得成，你信么？王爷的事，只要我想知，就一定能知，黄公公的意思，只要我想他有，他就一定会有。还有你……魏池，你信不信你最后偏偏就会随了我的心愿？”

魏池怒气冲冲的离开了如玉院，走来了才发现自己忘了披风，想想也不能回去拿了，就随他去吧。寒料峭，魏池缩了缩肩膀，走了两步却不想回去，细细的想了想诗小小今天的每一句话，不由得觉得这个人实在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