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月手上拿着个才掸了灰的棋盘：“我这回儿是真的拿棋盘……杨妈真是的……不过夫人不去休息么？怎么这会儿想着要棋盘？”

“不！我要陪着夫人！”

“……那夫人一个人该多孤单啊。”

“嗯？”

戚媛拿着白的手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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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局……

“这棋不是要两个人的么？……”梅月很疑惑。

“放到这里。”戚媛拿手指指着棋盘。

三人回西院时都快到亥时了，赶收拾了准备吃饭。杨妈怕吃晚了积，只吃了半个馒就放了，正准备梳洗却听到院里有人走动，以为是梅月：“梅月，少吃，赶服侍太太歇着！”

“夫人……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夫人……”

戚媛接过梅月手上的棋，久久握在手里——巧了，若不是静慈留了那样早的一个缺在那里，又怎能得到这样一和局呢？

“今天我去白云庵，遇上个官家的夫人，她和我了一盘棋，十分有趣，一天都惦记着，于是就想着再看看。”

戚媛接过棋盘放到书桌上，拿着黑棋白棋开始排起来。

白虽然停顿了片刻，但是还是落在了它应有的位置上：“你不想去睡，这么看着又无趣，那你就来拿黑吧，我告诉你在哪里。”

以前冯府经常财力不济，反要江南老家帮补，说的是京城销大。杨妈在京城跟着少爷十年了，自然知里面的油腻被哪些人挪了去，听说今年这样大的事要给二房，难免担心。

“那位夫人这颗棋的时候，也想了这样久么？”

戚媛听到她们一老一少的喊话，忍不住笑话屋的梅月：“看吧，这就是贪吃的坏名声。”

“年货能值多少钱？让她也些事吧，要不还要横生些事端。”

杨妈大惊：“夫人怎么把这么大的事让给二太太去？夫人没上京的那些年，府上可亏空不少，年货这一又没有准数目可以对，给她不知会如何。”

杨妈心中一想，明白了，这也算是折钱消灾吧！真不知少爷是怎样的福气，讨了个这样的老婆，不吃醋，光活……这几房姨太太搁在哪一家都让人疼！

“夫人，这算不算是我在和您棋啊？”梅月兴彩烈。

“今年山里的年货，我都给二房了，这个事您去和帐房那边知会一声。”

梅月赶应：“杨妈，我没吃了，我是帮夫人拿东西呢……”

“夫人又哄我……”梅月噘着嘴：“那位夫人也是和您一样丽吧？次夫人也带我去白云庵吧，我肯定不给您添……今天就留了我一个人在家，完了事就没地方可去了，杨妈又骂我说补的衣裳要返工……夫人，我现在该哪儿？”

“你先去睡了吧。”

“天已经有些冷了，你又觉得无趣，何必陪着我？赶去睡吧。”

“算吧。”

梅月喜望外：“好！”然后就像个好学生那样爬到椅上坐好，小心翼翼的拿起了黑。

“这颗棋不是那位夫人的，有位

“哦！”梅月在一旁支着：“这黑黑白白的好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