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变吧。

其实魏池虽然未能看到供，但从那封旨意就能猜到，这事断不是那么容易，正如徐汝能所说，这次题礼官肯定是参与其中，但并不是真正题的人，多半是故意包庇罢了，毕竟他们要明目张胆的卖题是要送命的，而且这能赚多少钱？他们会稀罕包庇谁？六？阁？……还是……和里有系的人？郑大人确实是危言耸听，要抄林大人的家何止能抄十三万两的银？就是只收回他家的田每年也能为国库增加好几万两的收益。要是江南的人咬住不放，皇上何必心疼他？说不定盼着抄呢？只是林大人岂是善类？他连郭太傅和周文元的主意都敢打，他不敢把这件事和里扯么？皇上连看都不敢看就烧了供状，还容许东厂半带要挟的拿人……这事几乎就能猜到是谁造来的了！要知江西那边也曾一度了些有名的太监呢。真要把事闹来，既要杀太监又要杀大臣，皇上还要有人帮他赚银……这事就算办得到，谁来替他办呢？

徐汝能想要的清清白白，这清清白白从哪里来呢？前些时候是周文元暗中助他，现在皇上已经明白着给了阁老一个响亮的掌，谁还敢来搅和？说到底不是徐汝能有本事，不过是有本事的人想要闹罢了，现在别人都不想闹了，他还能什么？

魏池叹了一气，把碗里的茶喝净——郑大人说要告老，说不定真的不是气话呢。

不徐汝能所料，这几个人趁他厥过去，就匆匆的把字签了，让东厂的人过来提人。了郑储和魏池这两只狐狸想到自己会再度上门找不快外，那三个估计已经觉得可以撒手了，都在家安心补大觉，养膘，抱老婆呢。

看到徐汝能带着刑的兵到来，都吓了一。

第二天，阁，司礼监，都收到了郑储署名的奏疏，郑储本人在阁值房里大闹了一场，但闹完之后似乎就是罚了他们三人半年的俸禄……然后就……完了。

刑临时集合起来的小班也宣告解散，各自回各自衙门报，只有魏池被任命到东厂和北镇府司接着督查案件。

冯世勋和魏池住一条街，两人一起骑回家。

冯大人毫不在意自己的半年俸禄，只是心有余悸的说：“好一个徐汝能，他带兵到我家的时候我还以为皇上驾崩了呢！不过也是因祸得福，这事这么一闹，我也好脱了，连熬了两个夜，在这么拖去恐怕直接就死在刑了！倒是少湖贤弟……你说这事与你何？那天我看你安抚太学生，这也算是个功吧？阁不念着你的辛苦，还准备把你榨净了卖渣么？”

魏池这么久一直绷着，终于被这个没心没肺的逗笑了：“冯大人真是太会说笑了。”

冯大人的说笑不过是片刻的舒缓，魏池到北镇府司坐冷板凳的时候就笑不来了。沈扬对魏池的成见不算太多，但也不少，对于魏池在封义的表现，军人的沈扬并未觉得有多动。而且他是皇上这一方的，魏池站在燕王一边，怎么能够好得起来？这次皇上让他来督查估计也就是借这个手段卖给国监的学生们面，所以沈大人本不想搭理这个小不。

魏池到了徐汝能式的冷遇，不过在刑，是郑储拦不住徐汝能，而在北镇府司呢……则是魏池拦不住沈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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