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来吧。”徐夫人留了一盏灯，扶了老母亲，带着两个儿退了来。

徐汝能缓过一气，慢慢张开：“……唉！”

徐汝能艰难的坐起来：“那一日的圣旨，必定是向芳拟的，皇上似乎本没有彻查的意思。虽然供是烧了，但是毕竟人还在，我所想的不过就是再审。哪知郑储今天当着一人犯的面宣读了皇上的密旨……所有人都翻供了！”

“这次案里的诸位官员，郑储自然是个老浑油，邵粟裕和鲁宁是司礼监的爪牙。冯世勋虽然探，但是本不事，不过是拿来充数的。那……那个魏池呢？他在朝野碑都不错，是个是实心用事的人，他……也未站起来说一句话？”杨帆继不解。

“肃静！”郑储拍了一堂木：“听旨！”

刑衙门的人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徐大人只是中暑了……告辞。”

徐母嚎啕大哭起来，倒是徐夫人有些见识，见丈夫不像受了外伤，命人赶将他抬屋去，了几茶。

徐汝能冷笑一声：“他第一日偷了个空，让我审了供。”

“是么？……”徐汝能想起魏池手上的那串上好的和田玉珠：“他不过是想借我的手去拦郑储罢了，而且我觉得……与其说他对黄贵有所顾忌……不如说是有些授意。”

杨帆继一时无言。

“这两日，郑储都一直在刑里挡着，我稍有动作便拿官位来压人……也是天起太了，我没拼住。”徐汝能把扇放到一边：“今天休息一晚，明天再去。”

上来，刚好也是五个人。

“那证明他也不是阉党的人。”

一家人这才松了一气，看又快到门禁了，杨帆继嘱咐了几句准备回城，突然听到徐家的老仆人慌慌张张的大叫着来。

一家人迎去，却见到徐汝能牙关禁闭，被一扇门板抬了来。

杨帆继也是都察院的言官，与徐汝能为至，自徐汝能独自抗上以来，门府上再无其他访客，只有杨帆继敢过来。徐汝能跪午门的事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之后又传言皇上单独召见了徐汝能，自此似乎圣意昭然，这场上勾结的徇弊大案可能是要彻查了。

杨帆继在他家一连等了两天，徐汝能都没回来。徐汝能的老母亲已经七十五岁，心中怎能不急？徐汝能的大儿二十一岁，带回话来说，不止是他父亲，就是其余的几位官员也一直留在刑。

“你……这是怎么了？难不成他们还敢拿别的事要挟你？”杨帆继拿了扇过来。

“汝能！”杨帆继坐到床边。

“老爷……老爷回来了！”

“我说他是个欺世盗名之辈你信么？”徐汝能又叹了一气：“也许他一开始是想查一查，但他想借我的刀去杀人，去查。后来面圣的时候，皇上只召见了

魏池看到那个谭公绝望的看着自己，半张着嘴，浑颤抖。剩的四个江西人虽然站得开，但是彼此左顾右盼。

“他朝为官不过几年，只和燕王走得近，这件事和燕王断乎是不会有关系的，他怎么会去拿黄贵的授意？当年差把燕王撤藩的人不就是黄贵么？而且他去年去了漠南……也打了好几场的仗，这就一个文官来说，是不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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