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昂捡起那件血衣，把它梳理平整，摊平在地上：“我曾经也以为是这样的，你知这上面是谁的血么？是林瑞的，他和你想的一样，他不是没有抗争，也不是抗挣不了，但是他终于明白，付这样大的代价是不值得的。你会为了魏池去死么？”

“……”

“你没有立刻回答我，证明您至少是个坦诚的人，但我可以明白的告诉你，也许你真的会。但是你愿意魏池为了你去死么？”

“……不。”

“我愿意林瑞为了我去死，我也愿意为了他而死，但是我们终究没有在一起。”陈昂的手扶过那些血迹：“魏池不你，我不知，不过就你来说，你魏池的份量不及林瑞的十分之一。他为我付了这样沉痛的代价，但是他最后的放弃仍旧让我不能原谅他。”

“你以为凭借你的能力能够带着魏池安全的回到漠南么？回到漠南之后魏池就能逃过齐国的追杀么？以前不觉得您是这样糊涂的人呢，你难不明白你带走魏池就等于让她背叛祖国，然后成为齐国的公敌么？面对这叛逃的官，只要一有机会齐国就会胁迫你们遣送她回国，你觉得以你们现在的国力，未来的国力，有能力保护她么？”

“你要带走她，就要好让她为你而死的准备。不是一厢愿的小把戏，你们真的相的话，就要舍得为了牺牲对方，你明白么？”

索尔哈罕泣不成声：“但是你的魏池无数次告诉我，这个世界上没有死结。”

“是的，是的，也许没有死结，可能是活吧？”陈昂自嘲的叠起血衣：“我很兴有人像一个女人那样魏池，但我希望那个人不是你。”

两个人沉默了很久，闷的空气好像被阻隔在了窗外，老房间里依旧沉浸着冷的气息，索尔哈罕环抱着胳膊，她不知自己在害怕谁，也不知需要怎样的事来缓解心中的郁。

这间房间的尽不是园林，而是一堵矮墙，矮墙外面是另一堵墙，索尔哈罕背靠在案几上，看着面前僦在地上的陈昂，背后是说不清是冷还是的风。

“……如果我带上魏池走，要杀她的不是大齐，而是你吧？燕王爷……你信不过她，”索尔哈罕了一气“没有想到，阻拦我们的会是你。要是有一天魏池知你用这样的心思揣度过她，你说她会恨你么？”

“她不会恨我，她会和我一样，恨那个抗不住的人。”陈昂提着包裹站起来，把它放回几上：“要么让她死，要么让她恨你。”

“你千辛万苦打这个死结，你累么？”索尔哈罕泪，冷笑。

“你累么？你不也千辛万苦杀了你亲哥哥？……我们是一样的人，你遇到我，是报应。”

“那谁来报应你？”

“与其心将来的我，不如心心现在的你吧。”陈昂坐到了一旁的圈椅上。

两人再也没有说话，直到太偏西的时候，索尔哈罕转了转酸疼的手腕：“我要走了。”

陈昂抬起：“好。”

索尔哈罕试着提起左脚，这沉重的受一辈都难以忘记。

走吧！索尔哈罕对自己说。

陈昂暗暗松了一气，但索尔哈罕走到外厅的时候突然又停了。

“这些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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