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了一气，亲自站起来，上前添碳。

索尔哈罕也走过来：“两者缺一的话，本回去也不了差，就算陛也留本三十年，本也只得认了。”

陈鍄拍了拍手上的灰：“要是全给漠南的话，这一仗，算什么？就算朕应了，阁也会封还。这样的条约没人肯签。”

索尔哈罕叹了气：“互市的价格不再官计，当年的市价记，如何？”

“可以通市，不可以再互市了。”陈鍄不愿再退步，通市要征税，货的价格要加好几倍。

索尔哈罕没有回答，只是转看着碳炉：“陛，您这么扔，把火都要压灭了。”

陈鍄笑了一，指着站在皇位旁边的向芳：“那婢是行家，可惜手上拿着个东西，要是放了，即可过来加碳。”

向芳手上拿着的就是所谓的秦王那封关于后金细作的书信，陈鍄笑得很暧昧：“公主殿，要不要？”

索尔哈罕沉思片刻，微微的了。

“向芳！过来！”

向芳恭敬地走过来，把那一页薄纸呈给陈鍄后就弯腰专心伺候碳炉。

其实，这是一封和细作以及秦王无关的信，容的主角只有一个——王允义。

某意义上来说，这些条件很好，这一次两人的立场是统一的。王允义在去年时索尔哈罕的心病，但也是她主要的合作者，有些秘密的协议其他人是不知的，双方都得了不少好。陈鍄要让她明白，自己作为皇上，可以给的有更多！

这一个时辰的谈让陈鍄定了一个判断——这个女人是漠南的领袖之一，所以，她有看这封文件的资格。

索尔哈罕面不改，但是心还是忍不住狠狠地颤了一！王允义不笨，是这个皇帝太厉害，那样天远地远你知我知的事竟被他掌握于掌之间。文件中所提的事，没有一件不是拆王允义的旧台，砍王允义的旧。

“好。”索尔哈罕抬手将那薄纸投碳炉，只是火一就再无痕迹了。

陈鍄哈哈大笑：“快，朕的印章和衣裳给了是收不回来，但是互市可是时时的事，公主殿不三思么？”

“陛嫌本不够资格主么？”索尔哈罕也笑：“正如陛所说，互市是您说了算了的，这可不是玩笑。”

“好！”陈鍄笑：“剩的那些枝节的小事自有人去心，既然公主是第一次来访中原，正好放心来，好好游玩一番，可好？向芳！提一辆簇金八的车来赠与公主！”

向芳应了来，恭敬地退了去。

看到向芳来，黄贵赶迎上去：“儿给老祖宗磕，朝服沉着呢，儿伺候老祖宗换。”

“无妨，”向芳和蔼的拍了拍他的手背：“事还没完呢，既然你来了就在这儿候着吧，一会儿万岁爷使唤人才有人当差，晚上万岁爷问你的时候，就把百官的事说说吧，没什么大事了。”

送走了向芳，黄贵琢磨着最后一句话——没什么大事？转了几脑，扭去找王允义了。

接来的两三天里，鸿胪寺那边依旧是吵得如火如荼，那位神秘的公主时常走动，每次都是皇后、贵妃亲自作陪。局势似乎是停滞不前，但是整件事已经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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