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一条好汉。”

“那今后别再疑心我大逆不了。”

汤合垂了：“你是个有主意的人，在封义就看得来。但是人生世上走一遭，有些事该认真，还有些事也该认真，你不要随意误了自己……今天唐突了，你别恨我，我怕你恨我。”

魏池哈哈大笑：“晚了！”

☆、第九十六章

96【建康七年】

烟湖上的曲儿只剩一首,压轴的是万红阁的萧明月。

一方老章合,仍是那曲广陵散。

萧明月一登台,台嬉笑声顿歇,萧萧之，夜的烟湖越发魑魅,满月微红，寒风骤起。萧明月一布衣裳，上随意别着一荆钗，不喜不怒的一礼，沉坐于台中。

楼上的魏池一时恍惚,竟辨不台上的是萧明月，还是嵇康。来京城几年,跌跌撞撞,世事变迁，却恰好每年此刻都能听到这一曲，或自己年少轻狂，或自己失意黯然，或自己生死两茫，或现在楼凭栏。

就像这广陵散，跌宕转合。

不比傅瑶琴的曲目喜人，琴声向来都是易忘、难学、不中听。没有太多的亢悦耳，但真是懂了便知这每一都不是敲在弦上，而是敲在心上。柳巷的奇人——萧明月，潇洒淡泊，别样气质，双手一抚，将这湖面上积绵的浮躁庸俗开。但她却又不是嵇康，嵇康是孤独的，他的执拗和孤傲让人难以亲近，他的人，恨他的人刻骨。嵇康是太，所以在刑场上奏响广陵散，三千众生倾耳倾听，之愈，恨之不能直视。萧明月却是一明月，浩然当空，无人可以质疑她的气质，之愈，不堪的也能亲近。

空冷的弦声在天酒地的漩涡中不合时宜的奏响，汤合转向魏池：“为何最后的压轴是这么个曲？”

“以前不是这样的，”魏池扬了扬眉：“萧明月绝非冠首，但是傅瑶琴走了一个还有千百个，萧明月却只有一个，她的广陵散到哪里都是广陵散，即便在这最低贱的地方也是。”

汤合哦了声，心想这世上总有些人不扎堆儿，但是逆奈何不了他们，这个穿布的萧明月是这样，祖是这样，魏池呢？

这曲调就像是一阵风拂过湖面而去，一刻钟不到，曲声已经停了，湖上楼上亦没有掌声，只是林清丘捧了一尾白鱼站起来，轻轻地把它中。

湖上的画舫开始渐渐散去，停在巷外的车开始松动，不留宿的人们预备着各自还家。这世上的俗人多，但是喜好附庸风雅的俗人更多，即便听不懂广陵散却依旧闹的议论着这曲目，将这讲了几万遍的故事一遍遍的说。

哪怕他们自己也觉得曲调难懂，故事老。

“我们也回吧。”魏池拍手唤人来扶徐朗。

汤合讪讪的说：“本是来开荤的，被你这个书呆一带，淡了一晚上。”

魏池不屑：“汤将军不是和段先生聊得十分投机么？”

汤合笑着拍了拍魏池的肩：“你个没开窍的小男人！看来还是要领你去儿街……别，别这么看着我，我也就是说说。”装着要躲却还是了魏池的胳膊逗他：“你别留着娶老婆才开荤啊。”

来伺候的小姑娘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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