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说的是。”徐老板又摸了另一个小本，给乾过目。

等周文元走远了，小宦官回去报了总理事卓兆，卓兆不动声的了，起往东禁门去找近卫宦官柳恩。在东禁门等了好一阵，柳恩才裹着黑袍来，看他换过了鱼牌，卓兆走上前去：“皇上呢？”

两人又寒暄了一阵，周大人起回了西苑。

周文元起笑：“哪里话，这本就是我们臣的本分，我晚些时候来就是了，还请皇上注意才是。”

卓兆看他桀骜不驯的样，没多说什么，只是和他并肩往走，雪很大，才扫过就又蒙上了一层冰。

“老骨啦！”西苑的的椅桌没有空着的，王象搁了笔站从稿件堆里站起来：“又是一年咯。”

乾细看了一番，也还算是公的，想到不但要尽快回去复命，还要一并安排运回官库，几天时间也很的便不再和老板纠缠了，喝了一茶就走了。

皇城六衙门安静而闹，现在没人搭理言官的帖了，都忙着算年终。阁批了一些，退了一些，压了一些。礼的亏空有些，但说得过去。兵自然亏得多了……但是皇上没发话，王允义也还没回来，不好说要怎么批，先了。工有些盈余，吏也没问题，刑依旧是老样，赚了，但是账目有些没对上，暂时退回去改。

小宦官应了一声，跑去待，卓兆看那小年弓着腰杆小步跑着，路上一拍浅脚印，想自己几十年前才中也那模样，第一次见着秦王似乎也是那模样吧？

文宣殿里，周文元坐在外间喝茶，喝了许久，一个宦官来：“阁老，皇上说了，麻烦阁老晚些时候在跑一趟，皇后娘娘微恙，这会儿皇上走不开。”

“皇上没说什么，不过看那神，不是特别在意，秦王援封义的事儿，皇上看来是信了。”

“回文宣殿去了。”柳恩拍了拍肩上的雪：“见着了，王爷是带的一万人回的京城，外加上些封义的残兵，其余的倒没听说什么，王允义可能要等年后了。”

乾拿了帖，略看了看，揣了：“价钱，肯定要减一减，要不说不过去。”

柳恩不咸不淡的挑挑眉：“咱家怎么不信？更何况黄贵这老不把好话说给皇上听么？咱家有什么信不信的？”

“去，让人把雪再扫一扫。”卓兆路过兴华门的时候嘱咐一小宦官。

阁四个人，王象最后填来的，虽然也近七旬了，但比起其他几个老骨，实在不算特别老。

年后？卓兆想了想：“一万……皇上怎么说？”

卓兆笑了一：“你信么？”

松垂平看两人在说笑，也抬起了：“呵呵，也忙不了几日啦，周阁老见完了皇上，我们在把该重新拟的拟一拟，给司礼监批了红，该回去过年啦。今年秦王回来，京城一路上有灯会的，我们虽走不动了，隔着墙听听闹也是好的。”

教训的是。”

十二月二十二日，大雪停了，难得了大晴的日，今天正是秦王回京的日，官员们好了准备，将一应仪仗打好了，要正卯时起了号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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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人说什么老骨？”杨审筠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