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杨林没有辩驳，他觉得魏池说得对，自己的确神志不清，于是他说：“不论怎样，让我跟着你，好么？”

魏池笑了一。

胡杨林只是闭着睛不愿睁开。

☆、第七

月光，左手背上那个半圆的伤疤清晰可见，魏池轻轻的摸了摸它：“……以后有人问起，我就说是我调戏良家妇女，然后被咬了。”

魏池知这的毒不会伤人命，看他没有再想闻的意思，便放姿态摆了谈天的心：“……回去？真是不知，你知杜参谋么？他劝我留在兵。”

魏池呆呆的看着胡杨林，他固执的攥着那朵儿小小的黄不松手，泪满面。

“如果，我是你……”胡杨林躺倒来，面对着天：“就算封义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我也不会。”

“我跟着你。”胡杨林不知不觉脱而。

我会保护你。

“嗯？”魏池觉得惊讶，然后好笑：“你神志不清了……嘿嘿。”

“你怎么了？”魏池不知他在伤心什么。

“我不适合么？”魏池看了看自己爬满薄茧的手指：“我以为我已经适合了……”

“它的确是个良家妇女……”胡杨林知魏池从没把豹当作匹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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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池回过看着躺在地上的胡杨林，这个年轻人和他不一样，他太善良、太淳朴，而自己……望太刻、太懂得和善于牺牲……就像杜莨……就像索尔哈罕。

“……回去京城了，往后有什么打算么？”胡杨林倒并不觉得恶心难受，只是觉得前的事模糊得很又清晰得很。

我？我能到哪里去？难不是继续当兵，然后打仗？胡杨林眯起睛，看着魏池的侧脸，他的睫抖动着，就像是一只小猫的手爪轻轻的挠着他的心。这一刻，那眩的觉让这动更清晰，胡杨林不知是这让自己脸上得厉害……还是别的什么左右了自己。

胡杨林想起了豹，只要是魏池的命令，它愿意载着自己去球场上叱咤风云。那天它特别听话，就像自己才是它的主人一样。然后又想到魏池驯化它时的稽事……他一度离得最近，自然也懂得最。他没有见魏池哭过，从没有……哪怕是杜莨的死。然而那一天，他却哭了，并不是愤怒和悲伤……而是愧疚和惋惜。

“我会，”魏池挲着伤疤：“我想我会，也许在给我一次机会重来，我也会。”

“那你呢？”魏池拿手指玩着大麾上的。

“你不适合……”胡杨林拿手撑着额。

“……这会儿我不想听这些……”胡杨林昏昏睡却又无比清醒。

这一年，认识了你，认识了杜莨，还认识了索尔哈罕……但现在想来就像梦一样。

魏池哈哈哈的笑了声：“你这个糊涂的家伙啊……刚才和正和秦王聊着，这一仗完了，皇上势必要挑些没有帮派的人往上提。虽然王将军那边暂时还打不完这仗，但是封义保住了，大局已定，皇上会着手这场战事的尾声。你们家世代为军，又并非王家嫡系……而且秦王也说到，这封义一仗肯定是有功的。你跟着我什么？你要升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