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一早就盯上你了，不止因为你和张小贞都来自歧中学。”黎宝用同样凶恶的神看向李诚伟，他向来擅模仿犯罪分，犹如他们面前的一面镜。“知为什么吗？因为图书馆里有一类人，自己混得差，没工作，没钱，只能靠在图书馆看书打发时间，看到图书馆的工作人员就嫉妒，他们凭什么能活得那么轻松？不就是有关系？你就属于这一类，虽然你极力表现得像个成功的自由职业者，但你真正成功的那几年，来图书馆消磨过光吗？李诚伟，从你不能正常接单起，你就是个失败者了。”

李诚伟自述，杀死杨甜甜的并不是他，反而是他看到杨甜甜和李三果发生争执，上了楼。李三果非常害怕，镇里传是他们父杀死杨甜甜，所以李三果才将他“发”到偏僻的歧镇，化厂也关掉了。

“可伤害吴老师的明明是刘宇，你对他却一个都不敢放，反而向同为刘宇受害人的张小贞动手。杀了她，能给你多少成就啊？杀了她，你就对得起吴老师了吗？还是说，其实你对张小贞的恨并没有多少来自当年的事，你只是嫉妒她，凭什么她家里那况，凭什么你们都是歧中学的住宿生，她现在的生活那么有奔，每天都在向上走，而你已经失去谋生的手段，每一步都是坡路？”

“那个疯女人！”

刚到歧中学时，他闷闷不乐，不敢和任何人亲近，只想着安安稳稳度过中三年，尽早独立，不再受李三果控制。吴行的现让他胆战心惊了一段时间。吴行是周寺镇人，虽然早就考到外面，但也有可能听说杨甜甜的事。他假装不认识吴行，吴行却认了他，关心他的学习生活，还带他到家中吃饭，似乎完全不知周寺镇的言。

“……”

李诚伟的颤抖不已，拳上的每一个骨节都泛白。

“其实认真想一想，你不是嫌疑人还是人，都失败，初中杀了人，自己收拾不了，还得靠老爸，中在意的老师被伤害，却什么都不能为她，睁睁看着她死，大了代练，又把手给练废了，一无是，无所事事，一事无成，人在挫败的时候就忆往昔，你忆来忆去，行给自己找了件事，那就是给吴老师报仇。

黎宝笑起来，“魏珊确实很疯，但你也要谢她不太正常，她要是正常，会跟踪你山？”

“你赌成功了。魏珊小心翼翼地跟着你，她想取回被你拿走的，属于张小贞的东西？还是她想看看你想什么，找机会拿到证据，报警？无所谓，只要她上钩了，无人的山林，你就能杀死她，她是个女人，女人在你中脆弱不堪，就像自杀的吴老师。你们到了尸坑附近，你停脚步，魏珊也停来，她的心剧烈得连你都听见了，你转，看着她。她慌张逃跑，但你们之间的距离近了很多，你对山里又很熟悉，你上追上她，住她，将麻绳在她的脖上，她挣扎得非常厉害，你忽然发现，这个女人不像张小贞那么好解决，她有的是蛮力。

李诚伟的恨意再也无法掩饰，呼急促地说：“关她什么事！她找死！”

将魏珊引到尸坑附近，将她灭。如何引诱她？你看到了张小贞的耳环，你故意将动作得很大，好让远的魏珊看清楚你从张小贞上拿走了什么，然后你左顾右盼，似乎在确认周围没有人。接着，你将张小贞推人工湖。你没有再往魏珊的方向看，鬼鬼祟祟走山中。你在赌，赌魏珊会跟上来。

“急之，你卡住她的手，而她居然抓向你，夺过了耳环，扭打中，她握着耳环的手抓破了你的脖，你暴怒，用尽力气勒麻绳，终于，你看着她咽气了。你摸着脖上的伤，它很浅，很快就会愈合，但是你知，你的dna留在了魏珊的指甲上，你毁掉她的手，将她和汤前埋在一起时，你松了气。警察轻易不会找到这里来，你的脚印会逐渐被自然、游客清除，谁也不知是你杀了他们。”

黎宝再次举起证袋，“但你忘了还有它，在你勒死魏珊时，它早就掉土里，你本没想过，你的血不仅藏在魏珊的指甲里，还藏在它的隙里。你当时没有找到它吧？毕竟它那么小，没有大片灯光的话，很不容易被发现。你反正着手，耳环上只会有魏珊和张小贞的指纹。你这嫌疑人，还是不太聪明。

李诚伟陷久的沉默，最后邪笑起来，“我只是被利用了，你们应该去找文悦，是她我杀人！”

“哦？她是怎么你？用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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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爆发绵刺耳的吼声，李诚伟终于被刺激得破防了。

黎宝说：“所以你承认，是你杀了张小贞、魏珊、汤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