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李老板。”张贸拉走了李三果。

“不好意思，搅黄了你的生意。”黎宝的歉毫无诚意，“让你白跑一趟了。”

秦应笑：“你在耍我吧，黎警官？”

黎宝挑眉，“嗯？”

“我没听错的话，李老板刚才是去自首，一个自首了的人，你们会立即将他放了？”秦应摆失落的神，“不会就是为了让我白跑这一趟，看我的笑话吧？”

黎宝结一动，差把真话说来。

放李三果走，当然不是工作失误，更不是耍秦应，他无缘无故耍一个群众什么？官威也不是这么玩的。他只是很想知，李三果离开市局后，会是什么反应，会第一时间联系谁。

在李三果讲述的过程中，他基本摸清了李三果在这时候承认李诚伟杀死杨甜甜的动机。

李三果对李诚伟已经完全没有父之了，李诚伟的存在对他来说就是威胁，李诚伟本来都消失了，如今又一次现，还疑似又杀了人。他想利用警方，让李诚伟真正消失，这样他才能彻底自由、安全。

李三果上打给秦应，要立即买房，也印证了这份心理活动。不过黎宝没想到，秦应会说自己耍了他。

黎宝骨里也是有一恶劣劲儿的，“对啊，就是耍你，如何？”说着，黎宝抬着，傲慢地睨着秦应。

秦应和他对视两秒，视线忽然转，盯着他的锁骨，还是？他皱了皱眉，也往看。

“上次那条项链呢？怎么不见了？”秦应就这么转移走了话题。

黎宝不满，“不关你的事吧？”

秦应，“那项链好看的，设计得也很别致。”

“所以我就该一直着？”

“万一是因为我也有一条同样的，你才不乐意，我心里会过意不去啊。”

黎宝盯着秦应，隐约觉得刚才的锋，似乎是自己落了风。

秦应脸上重新浮现笑容，拉开车门，“黎警官继续忙吧，这门生意被你砸了，我得去寻觅一个客。”

“拜拜——”秦应挥挥手，丢黎宝，扬而去。

盗影（25）

黎宝又一次在审讯室面对李诚伟，他比之前看上去憔悴邋遢了不少。被拘留在重案队可比不上在自己家里自在，再加上李诚伟心理上本就不正常，黎宝觉得他已经在爆发的边缘了。他不时摸着左手，断断续续的疼痛让他表狰狞。

“手伤发作了？”黎宝故作关心。

李诚伟皱着五官，忍过去一波剧痛，声音沙哑，“我都这样了，你们不能放我去看医生？警察一人都不讲？”

“警察没人你哪来的药？”黎宝说：“回答我几个问题，回答得好了，自然有人来给你看手。”

李诚伟冷笑，手似乎不那么痛了，“你本不像警察。”

“哦？那我像什么？”

“悍匪。”

张贸差站起来，黎宝抬手拦住他，“我这么厉害啊？”

李诚伟继续挑衅，“你这人也能当警察。”

黎宝吊儿郎当地在后脑上摸了摸，那儿本来被他剃了颗星星，李江洄押着他去剃平了，要这颗星星还在，不更像悍匪？

李诚伟嘴上没讨到好，里的光多了份敌意。

“看来你对警察的评价还，我这样的不行，小张这样一看就国泰民安的总行了吧？”黎宝突然搂住张贸的肩膀拍了拍，给张贸都整僵了。

不等李诚伟说话，黎宝脸一沉，“怎样才能国泰民安，那当然是打击犯罪。”

李诚伟脊背绷了起来。

“行了，我也不是来跟你分析国家大事，我只想搞清楚发生在你上的事。”黎宝盯着李诚伟，“你爸来了，他跟我说了两件事，准确来说，他是来自首。”

李诚伟发轻微的呼声，他虽然极力控制着，但黎宝还是看得，他脸上的肌在颤动。

“不问问他自首的是什么？”黎宝，“看来你已经知了。”

李诚伟咬牙，“我不知。”

“不知？我说了你就知了。”黎宝慢条斯理，“李三果承认，杨甜甜的坠楼并非意外，是你将她推去，事发后，李三果赶到现场，为你理了痕迹，又伪造供，证明你不在现场。”

李诚伟左手握成拳，黎宝垂眸看了，他似乎又开始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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