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在原地等候片刻，忽然不远传来人的声呼喊：“界通开了——”

此地的通终究还是被打开了，自此，人族拥有界的权利。

凡人当然不会轻易前往界，主要运用界的通行贸易易，化自与武装整个凡尘界。而界之人来到凡尘界必定会受到修为压制，通确实不失为一贸易的好方法。

果不其然，县衙又传来窃窃私语：“咱们什么时候杀几个族玩玩？”

就是放在以前，凡人说这话，怕是会直接让人笑掉大牙。但界通一开，凡人所积累的财富越来越多，怕是有一天真能和界打得五五开。

“还不知什么时候，听聘世大人安排吧。”有人回答。

聊了几句没营养的话，三三两两的人散去，周围又归于平静。两人静静看着倒在榻上的次觉，看了很久。陆嫣然也并不促，而是跟着聘世一起在旁观看，好像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最终，是陆嫣然先开启了防沉迷模式，主动提起公务：“凡尘界聚集的怨灵随时都能向族投放，你计划什么时候把右使引过来？”

右使现在是整个界除去尊与古兽主之的第二把手，若是把这人也解决，大半的权势都会落到聘世上，届时聘世便会将界搅得天翻地覆。

聘世却摇：“右使太过狡猾，况且国师大人似乎也在针对右使。我先调查一番，说不定能顺便给国师大人报仇。再等候一段时间可好？”

陆嫣然神略带不满：“凡尘界已经等不起了。”

她以为聘世是在贪恋温，不愿冒险。聘世却捂住凄惨一笑。

“不必用这样的神看我，凡尘界之恨，在我心中一刻也不曾消亡。”

“陛之死已然算在仙门与界之上，凡尘界不会放过他们。这场布局足足持续了十五年，咱们有的是时间和他们耗。”

“等得起。”

他话音落，旁边榻上的次觉忽然睁。

“这是已经好了随时赴死的打算了吗，聘世？是你，还是所有人？”

原本乖乖躺在床上、梦乡的国师大人忽然开，把聘世和陆嫣然打了个措手不及。

两位受过专业训练的人皆崩了神，特别是聘世，一脸的惶惶不安，生怕国师大人上责骂自己。

次觉慵懒地将上半撑起来，银发散落，那双神采奕奕的白金瞳孔锁定在了聘世上。

聘世：“老师，您怎么会？”

他们这些人的手法炉火纯青，已经找过许多有修为的修士试过，中招之人一睡至少有半个月，国师大人怎么一事都没有？

次觉：“在我面前幻术便是班门斧了。谁教你们的？这么低级。”

次觉现在心很不妙，说话也直来直去。他确实是想把这俩孩劈盖脸骂一通，但看聘世的表，倘若他真的骂，聘世可能会直接给他一个肘击，掷地有声。

是个有玻璃心的迷弟。

果不其然，聘世和陆嫣然皆沉默不言。次觉也懒得慢慢猜，直接问：“聘世，我记得你说是被妖族抛弃才来到凡尘界，这段应该不是骗我的吧？”

聘世狂。

“所以，为什么愿意为凡尘界报仇？”次觉问。

聘世神瞬间就清明了：“凡尘界现在面临着战和天灾，源便现在界与仙门，这是世仇，不得不报！”他说着甚至向前一步，十分激动，但随即立收敛了动作，生怕唐突到次觉。

聘世走动间，脖颈的红绳被扯了来，银质命锁上的铃铛晃悠悠。次觉大抵猜到他在凡尘界经历了什么，又为何要为凡尘界报仇了。

这孩是个实心，知恩图报。

次觉起在聘世的肩膀上了，顺便安抚：“原来如此，所以你才主动前往界，争夺左使之位吗？”

聘世再次：“是，这就是我们的计划！人皇陛的事实在太突然，初代灵官行生大人也被仙门掳去了。”

“而今凡尘界凡是领导者皆死于非命，凡尘界的紫气也一日不如一日，直至最后甚至消耗殆尽。这紫气对于仙门或是族而言，却是上好的增修为之。”

“如若不是这两界在搞鬼，又会是谁？”

聘世字字泣血，次觉也为之动容。不过他迫自己保持镇定，维持在理智的状态。

次觉：【系统，那妖界呢？】

这确实及到次觉的知识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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