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白翎到了墙角。

白翎联想起人鱼那些诡异的神丝线，过电似的发麻。他第一反应不是问，你会不会死，而是意识用了非人类的词：

&ldo;那你会，变成什么？&rdo;

人鱼附过，气息冰冷他的耳廓，&ldo;施洛兰是不死的，不是吗？&rdo;

电幽灵。

一个不死的灵魂，永远飘在帝国上空的幽灵，他会成为真正的制度神明，以永久的方式来观测和控制朝代更替。以后，每一任领导人或者皇帝，都要在他的授权，才能掌权。

&ldo;放心，我的消亡了，但我不会离你而去。&rdo;

&ldo;我会成为你开创白银时代的帮手，成为你稳固统治的制度。&rdo;

别人的最追求，不过是皇帝。

他竟然不是，他追求的东西更，他要‐‐君权神授！！他是神，白翎是君。

他早已不满足当一个受制的君主了。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前世，在白翎死之前，也是整个帝国烂得最严重的时候，他这个冷静的观测者，非但没有来阻止战争，反而放任了。

因为他的夙愿，就是某一天革命军的炮弹击中皇塔，而他的会随着人民对于解放的呼而毁灭。这时，他在服务里睁开睛，他会授予那个新王，至无上的法律权力‐‐

&ldo;所以，当我看见你时，我想的最先不是，而是，你才是那个人，用愤怒的炮弹打中我的人。&rdo;

&ldo;你应该和我一起毁灭现状。&rdo;

&ldo;为了得到你，我愿意付所有东西，重新开局。&rdo;

这个史诗级神经病！！！

白翎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他。因为任何语言在这男人的疯癫面前都变得贫瘠无比。

&ldo;我炸掉了首都星。&rdo;人鱼在他耳畔呢喃。

&ldo;我杀掉了他们所有人。&rdo;

所有以往对伊苏帕莱索的批判都是真实有效的。他确实是个无的恶。

他一直在照自己的原则行事。不别人死活。

冷汗从脸颊缓缓落，白翎几乎找不回自己的声音，&ldo;为什么是我……&rdo;

&ldo;你对我如此忠心，如此适应，以至于我的神无意识侵你，你都坦然接受了。&rdo;

人鱼用好的那边脸对着他，态完地站在前，声调叹息，&ldo;我迫不及待见到你。白翎。&rdo;

白翎觉整个世界都旋转起来。妈的，妈的，我的死亡特么招来了恶……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ldo;你不知，那天你撞死在电网，你的骨灰掉在我的球上。我自杀之前，把球挖了来，在嘴里了又，满是你对我忠诚的味。&rdo;

白翎听得四肢手脚发麻，连站都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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