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外之，年薪百万的工作说辞就辞，大几十万的车丢了也毫无波澜，却唯独惦记那几样不值钱的老件。

阿旺咬牙关，忍耐：“是，比你命贵。”

他一手抄谢忱海的膝窝，揽过他的肩，俯将他横抱而起。

“你们到底跑哪去了？我怎么都找不到你……”

阿旺并没给他回答，他睥睨着谢忱海，把他的摁自己的膛：“闭嘴。”

谢忱海难得窝一回，也不反抗，仍由他着。

他被送了县医院，这医院很小，谢忱海被抱急诊科的时候，推担架的还是那个护士，她甩着温计，看他熟，不一会就认他来了，纳闷：“这才几天，你怎么也来了？”

“哎呀，我这都是小问题，我好得很——”

“咳。”阿旺咳嗽一声，脸沉地盯着他。

谢忱海咽了唾沫，闭上了嘴。

“等会完心电图再个血，我先给你量个温。”护士拉上门帘，熟练地摆摆手，“翻个面儿，自己脱。”

谢忱海抬起胳膊。

“谁说测腋温了，不是让你翻面儿吗。”护士没好气地翻了他一，“温。”

“啊？”谢忱海颤颤巍巍地攥着，“……我自己来吧。”

“你自己要是断了，又是银又是玻璃的，你受得起么？”

谢忱海忍辱负重，咬咬牙，一手指向冷旁观的阿旺：“那你让他去！”

一整报告来，谢忱海除了耳廓和手指有些冻伤，别的地方健康到不能再健康了。

他之前懒得去检，这倒是省事，阿旺非着他全检查，能查的都查了，本来还想加个活跃度，却被谢忱海骂了回去：“你他/妈脑又了？你要给我生几胎啊？”

开检查单的老医生端坐在电脑前，捋了一把胡须，也劝阻：“咳，刚从无人区救回来，又受了刺/激，不宜劳神费心啊。”

阿旺才不不愿地妥协：“那就不了。”

诊室前他往对面的采集室瞄了，正好被谢忱海逮住，他用脚趾都能想那门里是什么的——他真希望自己看错了。

这小到底在想什么？

谢忱海住了两天院，期间江平他们来探望过一次，其他队友都说他大难不死，只有江平面不悦，和他学生一样，挂个黑脸，站在旁边一句话不说，等所有人都走了，江平才开：“你啊什么时候能让我省省心？”

“以后不会了，江老师。”谢忱海一语双关，他在考察队的任务已经圆满结束，日后天各一方，想再有集都难了。

“我这个人不靠谱，给大家添了这么多麻烦，劳您费心了。”

“你们俩从冰里上来之后，阿旺都和我说了。”

谢忱海心领神会，他郑重地笑了笑，手上还挂着吊瓶，艰难地从病床上撑起来，把话说得漂亮：“要不是您，我这辈都到不了那个地方，只怕以后会抱憾而终。”

“我只是给了你一个合法的机会羌塘，至于能不能放，那还得看你自己。”江平叹了一气，“以后的生活总归要步正轨的，人不能一直活在过去。”

这些话他听了不十万八千遍，谢忱海了被角：“诶，我明白。”

“我们还有些数据没整理完，大家都累坏了，多休息几天再走，等小谢院，咱最后再聚一聚。”

“好，您慢走。”阿旺一路把他送到医院外。

一个月艰苦摧残，江平的白发又多了几，他回望了阿旺后灰扑扑的门，摆摆手疲惫地走远了。

病房里空空，又只剩他和阿旺两个人，谢忱海缩回了被里。

阿旺这两天话很少，除了问他饿不饿渴不渴，别的话一概不说，谢忱海有错在先，他不占理，也不敢多造次，每天像个提线木偶似的被阿旺照顾，乖顺听话得不得了。

阿旺往他床倒了杯温，“起来，喝。”

谢忱海转过来：“江老师回去了？”

“对。”阿旺沿边坐，给他削了个苹果。

“宋蝉的病稳定了，刘峰那件事，还不知怎么解决呢。”谢忱海一手支着，看他手法娴熟地推刀。

“你觉得宋蝉会找刘峰追责吗？这事要是公了，一旦闹大，刘峰恐怕得被校方单方面开除，侯诗兰要是想私了，不知宋蝉能不能咽的这气。”

阿旺低着，依旧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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