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霆心中一惊，意识想要将手回，却被一缕极轻的力阻止了。

“我曾见过一个孩，同你那时候一般大，她因为受尽欺辱坠，大后杀了不少人。”白归尘的指尖虚虚拂过那些伤疤，悠远地叹息了一声：“你所受的伤害远比她更甚，却直到了大将军能主宰生死，也不曾对那些人大开杀戒。”

“你的心底有她那时候没有的善意。”她拍了拍紫霆的手，温的目光着赞赏之，隔着白纱看了她底。

“大人……”紫霆倏地脸大变，定定看着女“您都看见了！”

“不要怕，我没有看到很多。”白归尘轻轻安她“濯月楼那晚，你一直叫着“杀了你们。”我有些好奇。”

“我不是怪您。”紫霆急声解释，带着几分难以启齿的慌“只是那样的过往，不该被您这样的人看见。”

“我这样的人？”白归尘忽而笑起来“在你心中我是什么样的人？”

紫霆怔然片刻，开始细数“您心怀怜悯，救治弱小……有这样大的力量却不追求权位……超然外……”

“不对。”

白归尘面上闪过一丝近乎自嘲的神，浅声截断了她的话“我若真的心怀怜悯，这三年间，所见受苦之人何其之多，无论是云族还是他族隶，辗转于苦难之中，我却从未手改变他们的命运，你可知这是为何？”

“为什么……”紫霆有些怔住，喃喃问。

“因为我来此间，只是为了寻找一个人，别人的兴衰与我没有关系，我不属于这里。”

女的目光穿过山林、穿过层叠的山峦，仿佛看向了紫霆遥不可及的地方。

“不属于这里……”紫霆脑中忽而一片空白，这是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和都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您是说您找到人之后便会永远离开吗？”

“是的，我会离开，故而，我才尽量不陷这世间别人的因果中去。”白归尘目光收回来，静静投在她猝然恐慌的脸上，声音逐渐微弱去，带着一疏离的决然：“不过你放心，走之前，你为我所的一切，我定然会悉数偿还……”

话音未落，她睫轻颤，仿佛耗尽了最后一丝气力，双眸缓缓阖上，地向一侧倒去。

紫霆匆忙扶住她向一侧栽倒的，垂眸注视了那张安静的容颜许久，轻声“我不要你还。”

这所有的一切皆是她凭心而为，决定的那一刻，她便不曾想过要从女上取得什么。

夜渐沉，山林寂静。

风穿过层叠的枝叶，发簌簌的轻响，几片枯叶打着旋儿从破败的墓飘，落在紫霆的肩。

浅眠中的人蓦地睁开，不远，明明灭灭的火光如同山林间飘动的鬼火，映照憧憧人影，悄无声息地近。

竟然这么快便追到这里来了！

紫霆抱起侧的女，快速向着相反的方向离开。

然而，走去不过片刻，前方竟然还有一队移动的火光，逐渐与后方火光形成合围之势。

她咬了咬牙，毅然向着火光最稀疏的方位快速掠去。

快接近时，蓦地提气纵，足自糙的树上用力一，借力起形，宛如一只夜枭从那片火光掠过。

“在上面！”

底的人发现了空中一闪而过的黑影，立刻声呼喊起来。

“嗖！”

一尖锐的破空声追而来，紫霆于空中拧避开，还不及停稳，便有更多的破空声由底袭来。

她迫不得已落回地面，四周的火光顿时围了上来。

“谢将军有令，拿这二人，死活不论！”

她将白归尘靠在树上，抓起腰间墨，倏地甩开，漠然盯着同族人满是杀意的面容。

见她反抗的架势，众人纷纷兵，从四面八方一拥而上。

金石相击声击碎满山静谧。

一簇簇星火洒落。

不断有人影倒，闷哼声与枝叶断裂声此起彼伏，月光透过晃动的树影，照见紫霆郁的一双眸，手持墨守着那颗靠着白归尘的树，分毫不让。

一冷箭过她的鬓角，钉后树，几青丝坠暗夜，她旋格开两柄刀，靴底在沾的草叶上半弧，息声逐渐沉重，握的虎隐隐发麻。

远又传来新的火光。

再这样去一定会被耗死，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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