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清芳猜不透她什么意思，“我就是想，给她介绍个条件不错的对象，让她以后生活好，有婆家照顾，结婚生孩，起码不受气，不挨苦。”

“所以……”

她迟疑了一。

周彤把冰柜推去了，转看她，那张脸倨傲的，嚣张的，好像从来都不将人放在里。

刘清芳斟酌言辞，“你以后，能不能离她远？她一个小姑娘，没见过什么世面……”

周彤笑不笑，拿了铁钩去拉卷帘门，“我对她什么了，你这么害怕？”

刘清芳退了去，卷帘门哗啦啦的响声往，周彤只拉了一半来，夜里通宵打麻将的，会有人买泡面买烟的。

刘清芳脸涨红，“我没什么意思……”

她知周彤不好惹，“我是她小姨，我……”

“行了。”

周彤拿了一包红双喜，取了一，烟雾起来，她眯了眯，“我是同恋，不是变态狂，我是喜女人，但从不迫谁，你要是不放心，把她绑了永远不放来，行吧？”

刘清芳愣了愣神，自知理亏，神呆呆地走了。

这样倒是和张颜有几分像的。

周彤低骂了声，掐了烟，心烦意的。

……

“事就是这样咯。”

烟盯着天板，撇了撇嘴，“说起来，不被退学的话，她一个名牌大学的学生，都读到大三了，再持持也能毕业了呀。”

“但就是因为那个女人，毁了。”

烟翻了，想不通，“你说谈了三年，既然喜男人就大大方方去喜，为什么要告诉彤哥她是被男人j了呢？彤哥和那个男人，最多也就是斗殴吧！但是她上东西了，这就判成她的错了。”

烟气得捶床，“那男的一家死活不接受和解，她刚去，那个女人就跟那个男的结婚了，我t都要笑死了，你说这世上怎么有这么贱的人？？？”

张颜背着她没吭声，蚊还在嗡嗡嗡叫，烟一掌把蚊拍死在墙上，从床上爬起来，“忘蚊香了嗨。”

她拉开了灯，看到张颜睁着一双，歪，“你没睡啊？”

张颜盯着她那张素净的脸，“所以你生日，彤哥去了吗？”

说起来烟就气，她哼了声，蹲在地上拆蚊香，“去了，拒绝我了，说我们之间不可能，连糕都没吃就跑了，烦，说起来这个我就烦。”

烟垂着眸，“她是我第一个喜的女人，那意义上的喜，她说，如果没有好准备，不要轻易去喜一个女人。我知她什么意思，她不就怕我和那个贱人一样，谈着谈着跑去上男人的床嘛。”

烟摁打火机，火苗窜起来，差燎了她的烟。

她吓一，跌坐在地上，发还是被燎焦了一。

“靠！”

烟骂了声，随即，“我又不是傻的，我连喜不喜都分不来嘛？”

张颜定定看着蚊香盘，神恍惚。等烟上了床，她闭着，“恩”了声。

也是，人怎么可能连喜和不喜都分不来？

张颜和刘清芳保持着该有的默契。

仿佛那一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那一掌，避之不谈更为妥当。

两人沉默了相当的一段时间，张颜每天就班，刘清芳了饭盛来她就吃，没就去外面吃。

刘清芳没再说什么过分的话。

张颜不去主动去找周彤，周彤也不会来见她。她偶尔去小卖买东西，小卖总是有人，周彤也不怎么看她，将她视为普通顾客，收钱烟跟人聊天。

好像和她本不熟。

张颜不知为什么心里怪不舒服，就像幼儿园小朋友表演节目，自家家光为别的小朋友喝彩，本没来看她一。

有了这个念，张颜就醒过神，她这该死的想法。

比幼儿园的小朋友还要幼稚。

很快到月底，张颜工作了二十天，还有十天就能清算工资，刘清芳说带她去吃饭唱歌。张颜不想去，她天天上班很累，腰酸肩膀疼，哪里想去应酬。

刘清芳想缓和关系，这再怎么闹都有歇的时候，“十月过了就要添秋装，我顺便带你去街上买两，不然你什么时候才有空去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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