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他咬字清晰，语气平淡。

我们同时说，他转回来凝视我。

“怎么了？”

倏然又沉默来，别过发意味不明的笑声。

我问：“这是你的理想吗？”

“那就……跟我解除婚约吧。”我摸起被人心洗护过的发，平静说。

“西西。”五条悟叫了我。

五条悟沉默几秒，大咧咧在前比了个大大的叉：“这个不算，死刑判决书申请很快的，你换一个理想，这次我肯定在你死之前帮你实现。”

“朋友也好，未婚妻也好，人也好，稍微对自己好吧。”我说。

“这样呢？”

“就算不容易，我也想一直去。”

“理想不都是好的嘛，要很努力，也不一定能实现。”

也许那是心动吧。

他有些低沉的声音在我响起，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我面前。

他站在我侧对面，自然室光披在他上，室外的夜却是冷调的蓝，让他看起来像一只独的白鹤，冷静自持。

我掌心里沾满了护发油的香气，跟五条悟上的柑橘香很像。

也依稀想起了，给他送信那天，我是跑过去的，那天，我比第一次跑禅院家还要跑得快，以为那样就快得到了自由。

“……这不算理想吧。”

“你确定吗？”

无论是培养学生，还是接一个正常的女孩都好，如果总是因为能力够，而去承担所有，那要孤独到什么时候呢。

“我觉得很好啊，我死掉的话这个世界会更好，而且我为了这件事努力了很久很久很久……”

“正在努力变成现实。”五条悟望向我，“你呢，找到你的理想了嘛？”

随着他的话音落，脑海闪过青年意气风发的话。

“为什么不算？”

他握住了我的膝盖，似乎想让我知他此刻无比认真。

我也看着他：“我的理想是，五条悟以后不要一个人承担所有了。”

五条悟的目光仍在我上，仔仔细细地盯着我。

“我想去死。”

那时候，他也对我说过类似的话。

仔细回想，当时心里有过期盼，脑里念念不忘着五条悟的名字，声音，和对我说过的所有话。

没想到他还记得这件事。

半晌过去，空气依然很静。

只是来得太迟了。

他忽然抬手，臂环过我后背。

所以我总不能以成为他的拖累来谢他，那跟农夫与蛇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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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教了我很多，虽然过去我都忘得差不多了，认真想一想还是能想起不少事。

我眨的间隙，他扣住了我的后脑勺，欺

而后半蹲来，与我平视。

我艰难抱起伤，换了个坐着的姿势，凝视着五条悟认真的脸。

我也无比认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