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繁复洁白的婚纱拖地，肩颈线条漂亮，项圈醒目，脊背纤瘦，疤痕密布，那些是她为了另一个男人留的疤痕，但他已经在离她更近的地方打了他的标记。

然后我和直哉分开各自去化妆室。

……

天气沉，落着小雪。

我们落地北海后，第二天才是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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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地，我闭上了，一边浸在他的气息里无法自，一边努力告诉自己还不是时候。

她脸颊扬起的酒窝很可。

坐飞机去北海的那天，轰鸣的声音和摇晃的机都让我困倦得不行。

从酒店发去举办婚礼的教堂，不到半小时就到了。

直哉还在床上睡着，虽然在我起时他睁看了我，但又闭上继续睡，我起被一角为他盖上。

我甚至在想，如果一开始就是这样那该多好。

我这样的人能得到拯救吗……这当然不可能。

一切都在就班地行着。

禅院直哉推开了门，目光径直落在化妆室里背对着他的女孩。

他只要看见漂亮的东西就会想买给我，觉得我会喜。一天来，他两只手都不够提了。

开始化妆后，化妆师在一旁与我闲聊，我坐在化妆镜前，看着镜里的我黑圈被粉底遮住，苍白的脸扑上细闪的腮红，脸上新娘期待婚礼的笑容，那让我十分陌生。

过了今天一切就是木已成舟，所以禅院直哉早早派人定时在这天给御三家送去请柬，大肆宣告他娶妻的事。

……

神啊。

这就是吗。

她掉泪，哭得不能自已很可。

这婚纱像是无数的羽拼织在一起，虽然轻但看上去繁复有一定的重量。

我咬了尖，掐掌心的疼痛已经不够我清醒了。

睫郁，轻轻颤动，瞳孔在见到他时晃了才放大。

第二天，天还没亮，我依旧彻夜没睡，靠在窗前看外面。

反正没有宾客，也不讲究繁文缛节，禅院直哉在自己的化妆室里换好西装，就去妹妹所在的化妆室前，准备敲门时顿了顿。他回看了窗外，玻璃幕墙外是冰天雪地，一切发生得有些不可思议。

我要为此动摇吗。

这场婚礼没有来宾，只有他，妹妹和主持婚礼的神父。

化妆师早就在那里等我了，她看见我熟练地对客人行夸赞，然后拿来婚纱给我穿上。

他靠在门框，直到妹妹察觉到他来，回看他。

这里有一架钢琴，十字架在教堂中央，神像在上俯瞰着我。

但因为在化妆，她没说话，只是对他单边眨笑了。

……

今日就是禅院直哉和妹妹的婚礼。

至于那条项圈，本来就是想让她听话才用的，有了孩她就离不开他。现在有了束缚，项圈也没什么用，等过了今天，他会亲自解开。

不，我走到这一步，已经没有退路了。

教堂的钟声在耳畔响起，我摸着手指上的钻戒，反复挲。

我还是在那里站了会儿，站到我几乎前发黑，走一步都目眩。

地在北海一度假村的教堂里。

他走到她边，等到化妆师给她定完妆离开化妆室，他才轻轻起她的耳垂，这里着一颗已经变黑的珠环。他有想扔掉，却被她制止，问及为什么，她说她也不记得了，可能是妈妈留给她的东西，脸上的茫然不是作假，能被忘掉的就不是重要的东西，他也懒得在意。

我在幸福吗。

等她真的跟他时，脸大概会变得跟化了妆一样红……很可。

终于到了回酒店时，直哉罕见地没有拉着我亲密，只是抱着我的背脊在被里，跟我脸颊贴着脸颊，慢慢地呼着。

可惜，这只是如果。

我也一动不动，等待着明天的到来。

所以在婚礼前一天，直哉带我逛了遍周围。

到教堂后，我不由得多看了几教堂。

随后我静静坐在窗边，看着雪在日光折棱镜光辉，照得我无所遁形。

可那又怎样，是他的东西就只会是他的。

我像被一览无余。

直哉在我边闭目养神，我靠着他的肩膀，注视着他领衣衫的白皙修的脖颈。

她的脸又小又窄，上了妆后，苍白的脸变得粉粉的。

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