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脸

直哉瞪大，生生地锤到地上。

“嗨。”我打了个招呼。

看到勒住我的男人冷峻清晰的颚，以及他架在我脖上冰冷的匕首，我饶有兴致地意识到我被人绑架了。

透过他猫一般上扬的瞳孔，我看到了我的样——珠亮着兴奋的光。

睁看到了一张酷似苍的脸，碧绿的猫瞳中满是恶意。

夕西，红的残余晖染红了直哉的鬓发，也照到地上那堆散落的东西。

日光照在上绒绒的。苍上的味很清新，只是简单的皂角香气。

乎意料地，他没有把我推到地上。我直到睡着前都能觉有一束暴戾的目光死死盯着我，他磨牙的声音近在咫尺，我的耳畔却像是羽在搔。

这就是白月光的杀伤力吗？他的白月光——我的母亲都死了，还不遗余力地照顾我。

“给我哭。”

苍笑眯眯地递给我一串糖葫芦：“吃吧。”

那天后，他经常给我带外面的东西，有时候是竹蜻蜓，有时候是草莓发卡，有时候是飞行棋。

少年如同蛇般令人骨悚然的声音缠绕住我的耳畔：“你永远都见不到他了。”

……

嘴里漫开酸甜的味，我吞了吞，吃得很慢。

选择不理他的嗷嗷叫唤，专心睡觉。

我转四看了看，还没找到苍的影，脸就被人生生掰了回来，直哉迫我直视他。

“废你什么！”

那个叫苍的便宜哥哥被他们几人拽着拖走了，我没想到过了几天我又见到了他。

他眯了眯睛，忽然脸一变，漂亮的脸愤怒之余气得染上红。

“苍那家伙用这些廉价玩意让你笑了？”

我吃完说：“我叫西西，不叫西。”

他一把拽住我的衣领，轻而易举把我提在空中。

金的糖反光日光，红的山楂球像红宝石般闪烁晶莹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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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遗憾，虽然我病怏怏的还是个私生女，但是我的老钱父亲对家族上了死命令，任何人都有义务保护我。

禅院家里只有他会对我这样笑。

他把草莓发卡给我带上，我嫌弃这个太幼稚，转撩起苍的前额发，草莓发卡固定了多余的碎发，他光洁的额和完整的眉。他在笑，摸了摸我的发。

见我没有接，苍脸突然红了，挠挠脸说：“谢谢你上次保护我，虽然这份谢礼可能比不上你平时吃的那些……”

或许是我看智障的目光过于明显，直哉掐我脸颊的手到我的脖，虚虚地，用力也不是，不用力也不是。

他愣了，笑：“好，西西。”

“听说你最近很开心嘛。”直哉勾说。

被血染红的草莓发卡，断掉的竹蜻蜓，碎成渣渣的飞行棋……

我打了个哈欠翻了个，顺着他的怀里缩了缩，拉着他的袖当被盖住自己。

我一如既往地坐在廊望天，翠鸟掠过我前，扑腾着翅膀。我试着走了几步，心肺传来沉重的疲惫，压得我不仅不过气，四肢也迅速疲，我只好回到廊，坐在洋洋的日光里。

前忽然覆一影，抬起就看到了苍。

地板裂开了蜘蛛网般的隙。

我将自己的脖往直哉前送了送，他似乎想起不妙的事，扔我在地后转就要离开，步顿在门槛，压抑怒火的声音传来：“今天的事谁敢告诉父亲我就宰了谁。”

绑匪狼般幽幽的绿眸垂，冷不丁跟他对视上，我浑打了个战栗，本能的危险反应让我激一冷汗，浑汗竖起。

“怎么办啊。”

我仰咬住他手里的糖葫芦，因为我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我摇摇晃晃地看他。

他气得脸红，嘴翕动，似乎在找寻骂我的措辞。

他调整了，我睡得更舒服了。

我睡了一觉醒来，觉有人在用锐利的东西戳我的脸。

耳畔还残留着直哉近乎呢喃的声音：角角瘦“一会儿去看看另外那个废好了……”

“呵，你在找他？”

这一觉我没睡多久就醒了，我睡得很，吵醒我的是像钢铁般的手臂和呼啦啦过耳畔的风。

他似乎愣了，然后小心翼翼地坐在我边，更方便我吃了，不用再心酸地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