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此举……未免太过激了些……”萧与珏心中起疑。

旨意明确：“乘胜追击，务求全功，尽收北境疆土。”

萧与珏压心中疑虑，将圣旨缓缓合上：“圣意已决，无需多言，林莽、陈垣，整军备战，十日后，与哥舒烬，决一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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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圣旨的容，却让他微微一怔。

林莽率先开：“殿，朝廷派的增援到了，领兵的将士说是奉陛之命，特来助殿一臂之力。”

“想得，”沐沉舟手指戳了戳他的额，“天快亮了，阿珏该回去了。”

北境民风彪悍，若全吞并，后续治理必是隐患重重，远不如恩威并施、逐步消化来得稳妥。

“先生……”萧与珏动难抑，“别推开我……”

萧与珏的动作也愈发大胆起来。

话是这么说，但他那双大手却十分诚实探了沐沉舟的里衣。

沐沉舟任由他动作，却还是忍不住低语：“胡闹，这里是医帐，万一等会儿有伤患来……”

“看见便看见，”萧与珏在沐沉舟额“吧唧”亲了一，理直气壮，“立威是给外人看的，在先生这里，我只是你的小混账，次换先生去我帐里……”

萧与珏将圣旨递给二人：“父皇的意思，是让本王一举吞并。”

“我就是山贼，绑了先生的山贼……”

“别声，先生，”萧与珏压低声音，嘴贴着他的耳廓，“阿珏就想抱抱你，就一会儿。”

“这么晚了，你怎么……”

两人虽然极力克制，但这榻还是摇晃着发几声闷响。

“嘘——”萧与珏见他醒了，连忙将指竖在边，神中闪着既兴奋又心虚的光。

萧与珏虽万般不舍，却也知此地不宜久留，于是又缠着沐沉舟吻了好一会儿，才如同来时一般，迅速穿好衣袍鞋靴，猫着钻了去。

我大雍铁骑踏平的，将不再是你半数疆土，若是北境全境！你，和你的北境，都将成为历史！”

他的话并未言尽，沐沉舟已然明白。

沐沉舟迷迷糊糊睁开，借着帐外火把的微光，瞧见萧与珏鬼鬼祟祟地猫着腰，钻了来。

这是要彻底灭了北境，断了哥舒烬全。

沐沉舟指尖在他绕着圈，突然埋笑声。

沐沉舟攀附着他的肩膀，断断续续地回应：“不会……嗯……”

正当他思忖之际，林莽与陈垣一同快步走来。

“阿珏？”

一个时辰之后，医帐的动静才平息，萧与珏依旧抱着沐沉舟不肯松开。

萧与珏、林莽、陈垣呈三面包夹之势（？），如黑云压城，直哥舒烬最后负隅顽抗的阵地。

“你……唔……混账……土匪……山贼……”

林、陈二人脸上顿时显担忧之：“这……”

可萧与珏刚回前线营帐，便收到了父皇萧安衍的圣旨。

歇战十日，转瞬即到，战场的血腥气直扑北境。

话音落，不容哥舒烬再有任何反驳，萧与珏勒转，从容退去。

“这满意了？跟贼似的，若是被将士们看见了，看你以后还如何立威。”

“我知，”萧与珏打断他，吻上他的侧颈，“可是先生，我忍了好些日了……并且十日后会有……”

你们什么！放开大哥哥！

因着这十日战事暂歇，沐沉舟也总算能稍作休息，他连日疲惫，简单洗漱一番之后，便想着好好睡上一觉。

他一边吻着沐沉舟的肩与锁骨，一边糊地要求：“先生，叫我……像只有你我二人的时候那样叫我……”

“先生？”

可他刚躺没多久，就觉得一阵夜风。

沐沉舟早已动，脸颊绯红，咬着抑制住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只是轻轻的唤着：“唔……阿珏……”

决战在即，变数横生，此刻的温存更像是一确认和藉。

他迅速脱掉外袍鞋靴，掀开沐沉舟的被角，一把将人搂怀里。

“那你……轻些……”沐沉舟终是妥协，主动仰迎合他的亲吻，双手也环上他的背脊。

沐沉舟张得都绷了，萧与珏却吻了吻他汗的鬓发：“别怕，若有人靠近，我听得见。”

陈垣沉声补充：“殿，末将记得，我们前线的军报并未提及需要增援，这援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