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蜷了蜷，又慢慢伸开。掌心贴上去，贴了一会儿，指腹沿着那旧伤慢慢来，到颌。

萧驰看着他缩回去的手，弯了一嘴角。

他连笑都笑得不像从前那个样，只是嘴角提了一就落回去了。

他说：“知你净。我刚回来，还没回府，得上回去一趟。明日一定来看你。”

他说着，双膝跪在地上。比陆烬寒矮了半截。

他往前倾，双臂张开，想抱他一。

可陆烬寒坐在椅上，他跪着够不着，便没有抱，只是把脸贴过去，贴上他的。

耳朵隔着一层衣料，贴在他的心上。

咚，咚，咚。心很快。快得不像陆烬寒平日的样。

萧驰就那么贴着。他闭了一，鼻尖蹭了蹭陆烬寒前的衣料，闻到一淡淡的药味和皂角的清气。

他贴了很久，久到陆烬寒的心慢慢缓来，然后他直起，撑着膝盖站起来。

陆烬寒刚要抬起的手缩了回去。

“我走了。”萧驰说。

他转往外走。走到门的时候，陆烬寒开了：“萧驰。”

萧驰回。他说：“先好好睡一觉。”

萧驰看着他，了一，然后跨门槛，脚步声沿着廊远了。

陆烬寒看着门的方向，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看了一自己的手——方才摸过萧驰脸的那只手。指腹上还留着一温的，像是沾了什么洗不掉的东西。

他的手在抖。指节在微微发颤，从指尖传到手腕，又从手腕传到小臂。

他推着椅往门去。碾过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推开门。门外站着几个人。

最显的是陈伯。

老人站在廊，手里攥着一块布巾，眶是红的，底浮着一层光，嘴角却绷着，像是在用力克制什么。

他后站着暗七，再往后是小七。

小七没有哭，睛睁得大大的，看见陆烬寒开门来，嘴角弯了一。

陆烬寒的目光从陈伯脸上移到暗七脸上，又从暗七脸上移到小七脸上。

他开时声音有些，每个字都咬得很慢：“刚刚府里……是不是……有人来过。”

陈伯看着他，声音里有压不住的颤：“公，是有人来过。萧二公。他活着回来了。”

陆烬寒没有立刻反应。

他坐在椅里，手搭在扶手上，目光定在陈伯脸上。

看了一会儿，又转向暗七。

暗七站在廊旁边，迎上他的目光，了一。

陆烬寒又把目光移到小七脸上。

小七没说话，睛亮亮的，用力了一。嘴角还挂着那笑意。

陆烬寒把目光收回来。他推着椅往后退了一步，手搭上门板，用力一拉。

一气呵成。门合上了。

他坐在门后，手还搭在门板上，指尖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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