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键盘上敲敲打打的，不是在帮她说话啊。

秦钺回复很快。

金灿：“让他们换一个对接人。”

程源：“刚才给您了个检查，清洗指标并未完成。”

“会，我今天在想，直接去第九区面谈会不会好一？”

金闪闪是金灿灿的亲弟弟，周乐鞍是另一本书《第四区玫瑰》的主角~

“这就有些棘手了。”程源说，“并且您的一次发期，或许会很难熬。”

不用想也知他要换谁，金灿不上当，见沟通不动，直接关了邮箱。

金灿拒绝：“没空，明天我要去趟医院，可能过三四天才能回来。”

金灿把注意事项看了一遍又一遍，前来陪床的林利华忍不住声安：“会，标记清洗其实是个很小的手术，不用害怕。”

唐明熙嗓都是哑的：“不辛苦。”

【第九区：我很忙的，想要我亲自面的话，你们那边的对接人也得换一个。】

唐明熙表麻木：“后面换了个海来，我们聊了一午，给我嘴上急三颗火泡。”

“怎么也得过一个月，虽然是微创，但很气的，很久才能恢复。”

金灿脸难看，“那什么时候可以行一次手术？”

“谢谢老师。”金灿有些失落，“但手术失败了。”

然后看向唐明熙，“继续对接吧。”

金灿不知他跟那条鱼的匹度有多少，他想了想，说：“是发期时行的标记，应该就是这个原因。”

“可以。”程源起，替他调整了滴，“我回去跟团队商议一，您先休息，过了观察期再走。”

金灿：“……”

，明确表示不迎第一区任何组织。”

秦钺：哪截青了？是我撞的吗？抱歉，我力气可能有大（_）

【第一区o协金灿：您好，关于两区之间的对接工作，麻烦换个熟悉程的人，或者由您本人面谈。】

手术团队是齐鸿云安排的，由程源主刀，并当面签署了保密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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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害怕，是期待，是楔在他上那钉终于要掉了。

唐明熙：“……”

金灿没想到这件事会卡在第一步，他犹豫很久，打开邮箱，给秦钺发了封文件，公事公办，不带任何个人绪。

金灿乖乖躺好，半垂着，嘴透着病态的苍白，“老师，如果……如果直接摘除呢？”

金灿听了，当机立断：“麻烦帮我约一个月之后的手术。”

程源走后，金灿慢腾腾坐起来，反手摸向后颈。

“我知，程源都跟我说了。”齐鸿云走到床前，替他整理好枕，扶他躺，“以后还有机会，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好好休息。”

齐鸿云推门来，朝金灿，“小灿，听说你手术结束，我过来看看你。”

金灿挣扎着要起，“手术前不是过全面检了吗？”

“没用的。”金灿摇否定，“除非我亲自去。”

傻。

“那您要不空……”

护士很快来喊人，手术室前，金灿还冲林利华笑了一，等再睁，程源站在床，表严肃。

“您别着急。”程源稍加安抚，开始分析：“影响标记稳固度的因素有很多，信息素匹度、标记时机、素质等等，例如两个人匹度过低，就算不行手术，或许一年半载之后标记就消失了，相反的，匹度太，一旦标记就很难清除，标记时机也很重要，发期时行的临时标记也要比其他时间的存续更久……”

正在考虑把坏的可能有多大，外面响起敲门声，他收拾起坏心，抬看去，“。”

“哦哦。”唐明熙有些气馁，肩膀往一塌，“那你保重，我再去试试。”

目光落在唐明熙溃红的嘴角，金灿有些不忍，“辛苦了。”

后天更嗷~

术后贴了无菌敷贴，碰时还有些疼，他弓起腰，低着，烦闷不安地想，如果次又失败呢？如果这辈都洗不掉呢？

金灿：悔得青了一截。

“可以再标记一次”

麻醉渐渐过去，金灿终于能理大脑信息，他看向程源，有些不明白：“什么叫失败了？”

金灿躺，望着洁白的天板，静静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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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区：那你求求我（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