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

[1]“日落江湖白，来天地青”：自唐代王维的《送邢桂州》。

[2]知：家。

通信

许箐收到信时已是腊月。

夏景宣毕竟还是了毒，而新派来的侍又尚未调教好，作为贴人的苗新自然不敢随意离开。夏景宣用了一个月的药，确定毒已清净后，又要忙着准备除夕祭祀，直到借着采办新年用的由，苗新才得了空，将信送去了满盈袖。

叶沃倒是没耽搁，当天便亲自将信送到了许宅。

夏景宣的信很简单，除去客寒暄，大分是在讲覃老将军家中况，只在信的末尾委婉地表示了谢。许箐边读信，边听叶沃讲了些外面发生的事。叶沃说了许多，只其中一件引起了许箐的注意，结合信中那糊的措辞，倒是让他有了几分猜测。

前几日中传旨意，大皇封豫王，二皇封范郡王，三皇封平昌郡王，全开府，夏景宣也封了卞国公。

许箐问：“天家给皇封为何会引起议论？”

叶沃回话说：“这我也不太清楚，只听人说是不合礼仪。”

许箐略了，让叶沃继续说些旁的，自己则开始用金手指来寻找答案。

不过片刻，许箐便明白了这“不合礼仪”的意思。

照本朝礼制，皇封王时需祭告天地宗庙，行皇冠礼，之后便要开府，不得再在中居住。可大皇当年封了郡王却未曾行冠礼，且依旧住在中，已经于礼不合。而这次大皇开府，还是没有行冠礼，与他一同获封的二皇和三皇也没有行冠礼。没有行冠礼就意味着并未成年，虽有封爵，却无权朝议事。在除夕祭祖之前，将自己的三个儿像吉祥一样放，天家这法颇有些让人摸不着脑。

夏景宣同样得了封，而他在信中又提到香料好用，许箐便猜测着，恐怕是后之中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斗手段被满盈袖的香料意外化解，所以才有如今这番景象。

信中没有详细说，许箐自然要装作不懂，只回了些客话，把回信用蜡封好，给叶沃，：“倒是麻烦你跑这一趟了。回信我已写好，你也不必急着送，那人自然会再到店里来取，记得留些返魂梅和清远香，到时候连信一同给他。”

“此事我记了，一定不会忘记。”叶沃回话。

许箐又说：“今儿也不早了，留用过晚饭再走，一会儿我同大哥说，让你和秉心一起去西院那边。”

叶沃连忙了谢，又说：“另有一事，还请东家拿个主意。返魂梅的那百枚云母片早已送完，但最近总有人来询问可不可以单独卖些云母石片。”

“你怎么想？”许箐问。

叶沃：“随着返魂梅赠的云母石片每一片都有标记和编号，如果我们再，只需避开上一次的形状和标记，得不同即可。只是如果只有返魂梅这一香需要云母石垫衬，倒也不必费那力气。”

许箐轻轻一笑，：“原来是来打探消息的。你若觉得有得利之便吧，我这里确实还有几方需要用云母石垫衬。只是不要顾此失彼，重还是要放在制香上。另外，我已经同展眉坊的谢正才说了，你将他那里积压的木盒包装都拉走，照盒的大小，放上卖得较好的香，再上一两卖得不太好的香，凑成几不同规格的搭。定价比分开卖便宜些，不赔本就好。”

叶沃略想了想，疑惑着问：“这又是为何？我们还要限制客人买什么东西吗？”

“自然不是限制。”许箐，“快过年了，许多人会买香来送礼，我们这些礼盒就是方便送礼的。以往不也有客人指明要哪几香，再随便上几吗？我们提前好这样的礼盒，既节省了客人挑选的时间，也减轻了铺上伙计的负担。铺规模有限，虽然这半年咱们店铺的销量确实不错，但客人也不是非咱家不可。年前这段时间，大家都在各采买，若是店客人过多，自然会有人往别去，无形之中反而失了客人。”

叶沃：“东家说得有理，我回去就办起来。”

许箐对叶沃很放心，又看了看账册，便让他去休息了。

守初一直在旁听着，待叶沃离开之后才开说：“郎君，刚才叶掌柜说的那事，我倒是听到了些传言。”

“说来听听。”许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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