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泪是最没有意义的行为。

“你那时候几岁？”邱枫担忧，“还没上学的话……才五六岁，不可能理好吧？”

邱枫一时无语。

但言希宁手臂上的伤却无法隐藏。

小猫一直躲着，好是不会被言瑾发现。

“后来呢？”邱枫认真地听着这个幼稚又离谱的故事，在每一个最恰当的时机提自己的问题，“阿姨发现你偷偷在房间里养猫了吗？”

言瑾要他把猫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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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想了，我们不说了，”邱枫慌忙打断了他，“这不是你的错！”

言希宁忽地笑了一：“你是不是以为她把猫打死了？”

想试着抱它，小猫炸着伸爪，哈着气打他。

直到惊恐的猫咪真的如他期盼的那样，从窗一跃而。

“当然，本瞒不住，”言希宁垂着视线，“很快就被发现了。我不记得是第几天，反正还没来得及打第二针。”

打针很痛，被批评很难受。

它只偶尔喝一言希宁放在床底的，然后在房间的另一个角落，散发恶臭的气味。

他沉默了会儿，又说：“……大以后回想，她可能一开始就发现了。只是故意装傻，想看我怎么理这个烂摊。”

“嗯，她大概只是想要教会我，每个人都必须为自己所的决定承担后果，”言希宁说，“而我完全不到。我甚至不敢再去碰它。”

然后看见了有生以来最为恐怖的画面。

没有人喜看别人哭，弱只会让人轻视和厌恶。

而他带回家的小猫也不听话。

他想把小猫送回去，可小猫不愿再塑料袋。

她冷静地、持续地促，要小小的言希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善后。

言希宁舒了一气，搬着凳趴到窗边。

言瑾只当他是逗野猫被抓伤，带着他去医院打了针，一路上沉着脸叮嘱了他许多。

言瑾全程看着他的一举一动，没有评价，没有建议。

任由言希宁如何呼唤，它始终缩在角落，瞪着漆黑圆的睛警惕地打量着一切，不声不响，也不动弹。

“她说是因为我，”言希宁说，“我擅自把它带回家。是我不听话，我明知这样不对，却还背着她了。”

言希宁很努力地拭，味却久久不散。

更糟糕的是，那只原本看起来很活泼开朗的小猫，在住了他的房间后大变。

“……然后呢？”邱枫因为他的语调而变得不安，“她了什么？”

“……那是谁的错呢？”言希宁问。

响吓到，炸着蹿得老，在言希宁细的胳膊上留两血淋淋的伤，然后钻了床底。

“她说，我不止害死了那只猫，还给楼的邻居添了麻烦，我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言希宁语调平静，“我得把现场清理净。”

自己没有听她的话，背着她了坏事，才会陷这般境地。

言希宁没有钱，也没有零。为了喂它，只能苛扣自己的伙。可饿着肚把饭菜分给它，它一都不碰。

这是妈妈说的。

邱枫张兮兮的：“没有吗？”

“嗯。我没有给小猫准备厕所，房间变得非常难闻。”言希宁继续回忆着，“她问我怎么回事，我解释不了，不得不承认了。”

一瞬间，他周的血都变得冰凉。

言希宁最后想到的办法，是打开房间里的窗，然后用晾衣杆去吓唬它，让它自己跑去。

“没有，她从来不使用暴力，”言希宁脸上的笑容散得很快，“她问我打算怎么办，我说我不想养了。她让我自己把猫送走。”

猫就在床底，几天没有，依旧神绷，见他靠近就立刻张牙舞爪，发恐吓的声音。

他顿了顿，问邱枫：“你怎么不问我，后来呢？”

猫咪幼小的被扎穿在底楼住围栏的尖刺上，搐挣扎。

不听话的小猫好讨厌，他不想养了。

言希宁难受极了，后悔自己的一时冲动，小小的人完全想不任何解决的办法，急得想掉泪。

他不敢上上前，试图求助，言瑾却不帮忙。

邱枫看起来快要哭了。

听说猫咪很擅在空中调整姿势。他家住在两楼，度很低，应该是安全的。

言希宁毫无办法，更不敢再主动去碰它。

“听起来……还行？”邱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