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着，继续往前走。

邱枫沉默来。

被偷看了几次后，邱枫意识到言希宁好像很需要自己发一些声响，终于鼓起勇气：“你妈妈好严格呀。”

言希宁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货架上各不同的果裹着透亮的糖衣，在灯照琥珀的光，透一华而不实的丽。

他喜看言希宁脸红无措的样，也知那代表着怎样的心意。

这完全是颠倒黑白，词夺理。

“你听到了多少？”言希宁问。

或许是为了照顾他尚未彻底恢复的脚，言希宁虽显得心烦，走得却不快。

不然也不至于直到十年以后还在为此纠结。

言希宁停脚步，不解地看向他。

邱枫没什么和父母相的经验，说不太多有价值的安，思考过后，忽然伸手去，一把拉住了言希宁的胳膊。

言希宁和家人之间的矛盾，本就令他在意。

邱枫看着他的侧脸，问：“因为她很固执？”

言希宁言又止，沉默地扫码付了费。

“你还听话的，她问什么你都老老实实回答，”邱枫说着想到了什么，“哦不对，也没那么老实。但至少表面上是乖的。”

“我要吃那个。”他对言希宁说。

他们此刻正走在街上。

邱枫抬手，指向一旁售卖果糖葫芦的小店。

这个过程很有趣，逗言希宁令他到十分享受。

邱枫满意地接过了两串糖葫芦串，把其中一串递向言希宁，反客为主：“我请你吃。”

言希宁吁了气：“多麻烦，又没什么意义。”

只可惜，现在说这些显得太不合时宜。

邱枫尝试着扯了几个话题，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邱枫得意地跟了上去。

很少见的，他没有接话，但言希宁继续说了去：“她收不了任何和她相悖的观。说了也没用。”

言希宁似乎对此到很不习惯，时不时撇过，用角打量他。

“我不吃。”言希宁说。

他很想指导言希宁一些接吻的技巧，但也愿意给言希宁一些思考的空间。

毕竟，那是的自己肯定无法解决的问题。

“我又吃不那么多，”邱枫说，“让你吃你就吃。”

邱枫静静听着，心中反刍着他的话语，又暗暗惊讶于他远胜平日的表达。

他的语调带刺，邱枫不置可否。

他只是怕现在去探究为时过早，非但得不到答案，还会让言希宁的绪变得更为压抑。

“我少说两句，能省很多事，”言希宁说，“反正结果都是一样的。”

言希宁转过朝前走去：“那你丢了。”

邱枫瞪大睛：“丢？你要浪费？我跟你说，你上次丢我买给你的咖啡我记到现在！浪费的人不会有好场的！”他地把手里的糖葫芦串朝着言希宁，“你拿着！我难得请人吃东西的！”

“她是觉得所有纯粹的娱乐都不正经，”言希宁嘟囔，“是人类堕落的开端，应该被取缔。”

“一半吧，”邱枫说，“她好像觉得剧本杀不是正经娱乐。”

邱枫眨了眨，心想：那么夸张？

邱枫心想着，这些话，言希宁究竟是在说给谁听呢？

“我是说我要，没说包括你，”邱枫说，“你只付钱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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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被林笛表白时，言希宁可不是这态度。

邱枫不急着要言希宁立刻给答复。

但言希宁并没有同他争辩，用略显无奈的神扫了他一后缓步朝着店铺走了过去。

“……”言希宁一时间无言以对，愣了会儿，摇了摇，再次说，“我不吃。”

要不，脆主动去戳破，问一问方才那通电话吧。

意料之外，言希宁轻轻地应了一声：“唔。”

走到摊位前，他看着那些过去从未品尝过的漂亮果串，对着店员竖起手指：“要这什锦的，两串。”

“……就当是我在哄她吧。轻松省事，对大家都好。”他说。

比起倾诉，更像是在自我安抚。

“……不然呢，”言希宁说，“和她吵一架？”

“我免费陪你玩了一整个本，你知正经请个恋陪要多少钱吗？”邱枫理直气壮地说，“你赚大了，请我吃东西也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