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他搭话，言希宁竟主动开：“一直不走，是还有什么事吗？”

尴尬的沉默过后，他不自在地开：“你怎么又在这儿？”

这个人莫不是就喜呆在这儿？

“之前一直没说，听说是你送我去的医院。还有……谢谢你——”

邱枫慌忙站直了。

说完意识到这问题很唐突，为了挽回，他又自顾自地解释起来：“我经常从这儿抄近……上次也是！我说过吧，我不是故意偷听的，就是路过，被你们堵住了。”

邱枫挑眉，心想着，这人难是不好意思？

发送时，心里有些没底。

他不得不在电话里同对方解释，通话结束后还特地拍了一张照片发过去，附带网络上可以搜到的相关科普知识。

过去他从这儿去睛都不带眨，但现在，不得不尊重一自己这一副不太灵活的。

他叽里咕噜一通讲，也顾不上对方有没有听明白，讲完赶挂断了电话，如释重负般舒了一气。

邱枫愣了会儿，立刻明白了过来。张女士留意到了他上雷击造成的利希滕贝格图形，但当面并不指，而是等课后跑去找表弟求证。

这附近人迹稀少，应该不会被人看见。

一顿趔趄中，左脚踝传来钝痛。所幸他很快稳住了形，虽然动作狼狈，但至少没有跌倒。

余光中，言希宁显得有些不悦，似乎是嫌他吵闹。

是张女士。

沿着房一路往前走到尽往，就能少走十分钟的弯路。

邱枫暗暗“啧”了一声，决定无视他的冷漠，厚起脸好好利用这次机会。

言希宁着兜坐在不远破旧的木质椅上，姿态一如当初，只是此刻淡漠的视线不是落在虚无的天空，而是他的上。

张女士在电话那还是客客气气的，全然没有提起文的事，只说孩有题不会，拜托他讲解。

但为了探清胎记之谜，第一步得拉近关系，只能先克制一。

刚回到学校没一会儿，接到了那个介绍给他工作的前同事的电话。

若对方提要让孩一个月提到至少中游，他肯定当场放弃。但提十名，让人觉得或许还有一试的机会。

邱枫对雇主不敢怠慢，抱着不祥的预接听。

赶客之意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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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思考过后，他果断选择继续前。

前就是那将近两米的落差，邱枫不得不停了脚步。

暂时也没有别的更赚钱的工作，邱枫姑且还是应了来。

“我想谢谢你啊，”他努力挤打工时的营业笑容，“我拿到了捐款表格，你给我捐了两千块钱，是不是？”

邱枫不好拒绝，扶着墙耐心解答。对面孩一声不吭，也不知到底有没有在听。

邱枫收起手机，心想着，这又不是你的地盘。

言希宁睫微动，语调依旧淡然：“不记得。”

言希宁不置可否，收回了视线，似乎不打算搭理他。

他回想起了初听到这份工作时心中莫名产生的抵，一贯信唯主义的人不由得开始有些相信起了玄学。

正这么想着，他抬起来，赫然对上了一双熟悉的睛。

对方语气很惊讶，问他是不是去文了。

他打量着对方，视线意识朝着记忆中胎记的方向瞟，很快引起了言希宁的误解。

但到都到了，再绕回去也麻烦。

言希宁不自在地侧转，突兀地说：“我对男的没有兴趣。”

可心里难免憋屈。

那其实本不是一条正经的路。从小山包半腰离开规划好的台阶往前直行一小段，可以走到挨着山包的老旧平房屋上。

明明动作已经十分小心，可落地的瞬间，不能像平日一般自然卸力的右让他瞬间失去了平衡。

收起手机，他发现自己循着习惯，意识地走了熟悉的小。

邱枫后知后觉，意识到言希宁此刻所坐的，是和上次堵他时同一个位置。

因为照科普上所言，经过这些天，他上的图形早就应该淡化乃至消失。

邱枫暗自惊讶，这班里真是卧虎藏，居然还有整整两个人比他更差！

话说到半截，手机又响了。

又不是两块钱打发叫，怎么可能不记得？

就是被雷击的那天，试图抄近的那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