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陆吾的反应，叶玉推测他本不该现在这里……但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在这里啊！

他抬看向屏风后模糊的人影，面无表：“臣并无不满。”

正当叶玉琢磨如何应对，陆吾却不再追问, 反而若有所思：“你本来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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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吾立即便想了起来，这是他最后一次被凮国国主召见的场景。

跨殿门时，预想的一场景却没有发生。

你来了。”

被迫听了一段墙角也就算了，怎么躲着还被发现了？

先前两个场景他都能记得起, 与千年前相差无几，那这个场景也应当同样如此，这样说来，千年之前他被召见之时小木也在寝殿之外, 只是当时他心烦意未曾察觉，如今他已经知一切结局, 便发现法阵的假的存在了。

那个声音半天没有声，不知是不过气，还是并不相信他这句话。

难这个场景里还有什么需要他回忆的事？

当然不信了，那骗小孩的话谁会信？也只有那个病膏肓的凮国国主会信。

什么意思？

陆吾微微蹙眉。

本来好端端地跟陆吾在园走着，一脚踩去就落到了这个地方, 然后便听见陆吾的声音从寝殿里传了来。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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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衣衫的少年扒在角落，了半个，见他看过来才抿嘴支支吾吾：“是、是我。”

这番话放在千年之前，陆吾尚且察觉到不对，如今又会怎么不知所谓“捷报”都是赵广中那两个“废”传来的虚假军。

便听少年：“听到你们说前方打了胜仗, 要同缡人议和。”

他带着叶玉绕过寝殿，悄无声息地走上了一条宽阔的甬。

陆吾：“你信？”

千年前他们的最后一面是在缡人的兵向城门奔袭而来之时, 二人在城楼之别。

“我看哪，议和也是个好选择，百姓也经不起连年战事，”老人又咳了几声，“你主战，先前打得缡人伤亡惨重，若是你在前方，恐怕对方不会接受和谈，他们恨着你哪……”

陆吾：大什么

叶玉：大……

小木不应该现在这里。

这话说得是没错，那几个缡人将领哪个没被他打过，谁又不对他恨之骨？不过，“为了百姓”？

叶玉：大将军您好

小木却像是无事发生, 一如往常地来同他见面。

陆吾低低地冷笑了一声：“是。”

闻言陆吾懒得再与他多说，退了殿门。

陆吾诧异：“……小、小大夫？你怎么在这里？”

前后无人，冰冷寂静的通中只有二人不不慢的脚步声。

既然上一个场景他能问原本不该知的二人谈话容, 现在也应该能问小木来此的缘由。

“怎么不说话？”床榻上的人气若游丝，浑然不知自己已经活不过这两日，“我知你是不满我不放你回去……但，局势不是已经控制住了吗，连日来都是捷报，的瘟疫也、控制住了咳咳……”

陆吾疑惑地一偏，余光忽地扫见寝殿左侧的影之中站了半个人。

陆吾停脚步, 转看他。

只见陆吾稍微转, 瞥了寝殿外持刀守卫的士兵, 低声：“走。”说完便舍了原本的方向, 示意叶玉跟上。

当时城中已一片大, 想逃的百姓都在惊慌失措地往后方撤, 城门这边几乎空无一人, 只有不到一万的士兵留了来。

只有床榻上这个病糊涂了国主，还真当前方打了胜仗，自以为治好了病又困住他，自己还能安心再几年国主，然后从那几个废心里挑一个继承皇位。

陆吾的余光扫过边亦步亦趋的少年, 半晌开问：“你听到了什么？”

若只是抱有这样的臆想也就罢了……

今晚是缡人兵至锦城的最后两个晚上，国主召他单独觐见，就连赵广他都没有带。

如今看来，难这个心思单纯的人，把凮国国主那一番话当了真？

对上陆吾略带审视的神, 叶玉本能地就想后退。

城楼

叶玉回看他，被问得一脸莫名其妙地摇了摇。

“你能明白就好，”那人影挥了挥手，床边的侍女把珠帘放了来，“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