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他才哑着嗓说了一句：“别哭了，哭没用。”

但他说这话的时候，自己的声音也在抖。

张明站在一旁，看着这对父母隔着玻璃窗看自己儿的背影。

心脏像是被人从腔里生生拽来摔在地上。

他走上前一步，地弯腰。

九十度的鞠躬，背脊绷得笔直，低得快要碰到膝盖。

“叔叔，阿姨，对不起。”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重。

“夏总是为了保护我才受伤的。”

“那盏灯本来应该砸在我上，是他把我推开，自己挡了那一。”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走廊里安静了几秒。

沈若仪转过来，泪模糊地看着前这个弯腰歉的年轻人。

他的衣服上全是血迹，手上有涸的暗红痕迹。

脸上还有一已经变成褐的血痕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哭得太厉害，一个字都没说来。

夏远山看着张明，沉默了很久。

他的目光在张明上停留了许久，从上到。

从那沾满血迹的衣服到那张疲惫不堪的脸，最后停在张明通红的眶上。

他终于开了，声音沉稳但带着一说不清的苦涩。

“不怪你。”

他顿了顿，目光又落回到icu的窗上。

“是他自己的选择。”

“这段时间的疯，他应该就是为了你吧！。”

张明没敢回答。

因为他也不知，自己跟夏北冥之间，到底算什么。

夏远山无奈。

儿为了这个年轻人这么奋不顾，这样的事，多少年没有现过了？

张明站在原地，腰还弯着，听到这些话，泪又掉了来。

三个小时后，医生再次从icu里来，表比上一次更凝重。

“病人的况没有好转。”

医生的声音很低，语速缓慢，像是在斟酌每一个字。

“血对脑的压迫没有减轻，自主呼的节奏在变弱。”

“我们已经用了最大剂量的脱药，但效果不理想。”

夏远山攥了拳。沈若仪靠在他肩膀上，已经哭得没有力气了。

医生看了他们一，继续说：“接来的四十八小时是关键期。”

“如果病人能在这段时间恢复自主意识，就有希望。”

“但如果……”

他没有把话说全，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懂了那个省略号后面的意思。

“如果四十八小时醒不过来呢？”

夏远山直接问了来，声音得像石。

医生沉默了两秒：“醒来的越晚，苏醒的可能越小。”

“超过七十二小时，脑损伤的风险会大幅增加。”

走廊里陷了一片死寂。

过了好一会儿，医生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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