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鸣枭重复一遍：“只要你活着，对我什么都可以。我已经不奢求你能有健全的心理了。”

何咏慈想反驳，但是仔细想来，是、他确实心理残缺，稀薄。

“你给孩取名了吗？”

“还没。”赵鸣枭掐灭烟，“生没多久，还没去算八字。”

“孩…”

何咏慈开，又停住。

“赵鸣枭。”

“嗯？”

“我不知怎么面对你。”

赵鸣枭回过来看着他：“就像从前一样，玩我、戏耍我、利用我，怎么都好，只要你不再从我边消失就好。”

何咏慈呼一滞，轻声歉：“对不起。”

“嘘。”赵鸣枭轻笑：“你听过那首歌吗？”

何咏慈不常听歌，凭借这三个字，也实在难以想象到赵鸣枭指的是哪首歌。

赵鸣枭开手机，给何咏慈播了一首歌。

分得这么开次要抱得

讲得这么多次要听真

……

若我心似铁石然后遇上你

天崩地陷已不足为奇

明白一起不过是无数次对不起

……

次等我泪尽又你

我会预备受伤的勇气

……

“赵鸣枭。”

“嗯？”

“你恨我吗？”

赵鸣枭扪心自问，要说心底对何咏慈没有一丝丝恨，那是不现实的。但是时过境迁，在漫的、煎熬的等待之中，他发觉自己的恨抵不过心底对他的。

在接受神父洗礼的时候，他便已经是新生、是沐浴圣光的另一位。理应放弃过去的恨意，重新开始自己的新生活。

也正是在那一刻，他发誓，无论何咏慈此生还会不会回来、也无论他回来时自己是何境地。

他都会平静地、毫无保留地继续着他。

“恨过。”

何咏慈看他：“那现在呢？”

“比恨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