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绪，不会伤害我。”

韩立青被他的话刺痛了心。

他或许永远都不会知究竟两人发生了什么。

可是他知，这些事已经磨灭了何咏慈的心。

韩立青想说些安的话，也想借给他一个肩膀替他分担，甚至随时随地都可以给他一个依靠。但话到嘴边，看着何咏慈那副逃避的模样，又咽了回去。

最终，他也只能妥协。

“我送你去机场。”

“不用。“

何咏慈的脚步虽然还有些许虚浮，但脊背得笔直，神状态看起来也还算不错。

“我自己可以，谢谢你韩生，今天麻烦你了。”

低空掠过港珠澳大桥、越过伶仃洋海域，终于降落在氹仔岛。

只是短短的十五分钟，他已经控制不住地想了赵鸣枭三次。并不是人之间黏腻的想念，而是沾染着各复杂绪的臆测、揣。

回到办公室之后，何咏慈地松了一气。

即便空气冰冷、即便桌上文件堆积如山，都要比他失控的记忆好千百倍。

助理yvonne很快敲门来，递上来一份新文件。

“何总，辉航码项目个月十五号正式开标，这是刚收到的详细文件和相关方的背景更新。”

何咏慈接过文件，指尖拂过温纸面。

曾几何时，这是他野心的聚焦。

他想方设法接近赵鸣枭、虚与委蛇、步步为营，甚至默许暧昧的试探和拉扯，心底盘算的无非是借助赵家在香江的基和资源，将这块牢牢咬在自己中，踩着他的肩膀更一步。

可如今，他看着文件上诱人的数据和前景，心底却一片麻木，甚至泛起一丝厌烦。

那烈燃烧的望不知何时仿佛烧过、烧尽了。

他将文件随手搁置在办公桌一角，连翻开细看的动作都没有。

低堪堪只看两行字，又忍无可忍从袋掏个药瓶，撬开瓶盖倒两粒药片，仰吞了去。

药效来的很快，确实不再心烦意。

副作用却也来的很快。

最初是觉到困意，被缩咖啡压之后，便是注意力难以集中，思绪像是被蒙在里、飘忽不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