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不知，小少爷这般话唠。”

他调笑着江望舒，等看到对方赌气般移开不再说话时又说起好话哄起人来。

“多说些也是好事，你平日里最是沉稳，从不多话，我还以为你不喜和我说话。”

男人说着又默默抬手，掌心覆盖在小少爷的手背上。

许是因为喝了酒，燥，祁安摸着小少爷的手背就像是摸到了一块质地极好，温度微凉的玉石，手好又能缓解心的燥，让他不释手。

醉意上，江小猫也不再压制自己的本，气呼呼地甩卖他的手。

“氓，无赖。”

青年的声音很轻，随着晚风祁安耳中时有些糊不清。

祁安笑了笑，重新牵住小少爷的手。

“我不氓无赖一，可追不上小少爷。”

他丝毫不在意小少爷对他的称呼，反而态度坦地承认了。

江小猫瞥了他一，又转过去，但这一次却并没有回手，只是任由祁安这样牵着。

“明明名字很文雅，偏偏行为举止却像个土匪无赖一般……”

小少爷低声嘟囔着。

祁安将他抱怨似的话都听耳中，断眉微挑，他站起走到小少爷边，然后一把将人抱了怀里。

“是啊是啊，我就是土匪无赖，而且我这个土匪无赖就是缠上你了，这辈都缠住了。”

“就算是有一天你讨厌我了，我也不会放你走，如果有别人敢撬老的墙角，老一定一枪崩了他。”

他凑到青年耳边低语着，话语中原先还有些戏谑，可到后面慢慢咬牙切齿起来，到了最后，就带上了狠厉。

江望舒哼哼了两句，也不知是听去了还是没听去。

祁安心中有些不满，可也没有多说，只是收了抱着小少爷的手臂。

在这段中，看似势的祁安其实才是偏向弱势的那一方。

因为他所渴求的是一颗完完整整的心，是一段切切实实的。

小少爷是从西洋留学回来的人，见多识广，周围有无数青年才俊，他们的举手投足都格外优雅，像极了从前西洋人中的绅士。

可他祁安却只是一个从死人堆里大的人。

他有谋略，他能带着兵攻一座城，可比起那些“绅士”，或许他这样的人，真的就只能是小少爷中的地痞无赖。

他怕小少爷有朝一日会发现他的真面目，会嫌弃他，会厌恶他，会因为其他人的优秀而变心。

祁安怕，很害怕，可他也不知自己能什么。

他可以去学那些西洋的东西，也可以为了小少爷改变自己，可万一他还没有学完，小少爷就变心了怎么办？

一阵夜风过，男人的思绪被慢慢拉回来，他低看着怀中闭目养神的小少爷，眸比夜空还要沉。

像是一滩不见底的池，表面平静无波，而在平静的表象早已卷起风浪，只要一瞬就能把人卷去搅个粉碎。

他低凑到小少爷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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