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初本夕颜在小径的尽停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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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观察期。”初本夕颜说，“两天后如果纹路没有继续蔓延，就可以去卡尔塔尼塔。”

池在园中央，声潺潺，光落在面上，碎成千万片细小的光，她绕过池，走上老家说的那条小径。

“卡尔塔尼塔有你一个人就够了，我回横滨。”他说。

“如果继续蔓延呢？”

太宰治没有回。

“小夕颜，”他说，“你居然会开玩笑了，看来彭格列的土不错，能让你幽默。”

而太宰治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笑意一一地从他脸上褪去了。

初本夕颜走到他旁边，在他对面的石凳上坐。

“你凌晨就起来了？”她问。

“哇，”太宰治睛亮起来，“听起来好盛大，可以上新闻条的那。”

初本夕颜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

他坐在那里，一只手托着腮，鸢的睛半阖着，望着远被光染成淡金的丘陵，表是少见的没有任何伪装的空白。

第三次是现在

园里安静了片刻，远的池传来潺潺的声，风过橄榄树林，银绿的树叶发沙沙的响声。

小径铺着碎石，两侧是修剪整齐的木丛，偶尔有一两株玫瑰从木间探来，朵是红的，玫瑰在光开得正盛，边缘微微卷曲，像是被晒得有些发懒。

“你会先被reborn的弹打成筛，然后被沢田纲吉的火焰烧成灰，最后被狱寺隼人的炸药炸成烟。”

其实这才是他的本吧，不过一向被他伪装得很好。

第一次是在织田作之助死去后的某个夜晚，他以为没人看见的时候。

笑声不大，但很真，在安静的上午显得格外清晰，他笑了好几声才停来，鸢的睛里还残留着笑意，看着初本夕颜，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

“标题是《震惊！横滨知名自杀好者客死异乡，彭格列喜提一血》。”

“你还真是”他顿了一，没有说完。

太宰治看了她两秒，然后靠回石凳的靠背上，仰看着凉亭上织的藤蔓，他并不意外初本夕颜决定自己亲自前往卡尔塔尼塔。

第二次是在他们离开港□□搬武装侦探社宿舍的那个黄昏。

“太宰。”初本夕颜开了。

挑挑眉，初本夕颜发现他居然没有在翻那本自杀圣地指南。

太宰治愣了一，然后笑了声。

“我留在这里帮不上忙，火焰的事是你的前男友的专，意大利的事是彭格列的地盘，但横滨”

“没有如果。”

初本夕颜面无表地看着他。

初本夕颜没接话，她低，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右手，那些黑纹路在光格外清晰。

“那攻击手法，我应该是见过的，不过还需要查。”太宰治的声音不不慢，“在横滨，毒素的源在那里，账本涉及□□，也需要有人在那边调查。”

“医生怎么说？”他问，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他转过，鸢的睛看着初本夕颜，没有笑。

她一气，踩上碎石路面，脚步声在安静的上午显得格外清晰。

“我在想，如果我在彭格列的地盘上自杀，会不会给他们的安保系统留心理影，或者那位彭格列的boss先生会怎么样。”

“小夕颜~”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那惯常的拖腔，“睡到这个才起来，你是猪吗？”

“嗯？”

尽是一座白的石砌凉亭，四圆支撑着拱形的，藤蔓植从脚攀爬而上，在亭织成一片绿的天幕。

太宰治没有立刻回答，他依然仰着看着那些藤蔓，光从叶片的隙间漏来，在他脸上投细碎的光斑。

“你接来打算怎么办？还是和我一起去卡尔塔尼塔？”

她见过太宰治很多表，笑嘻嘻的、耍赖的、郁的、危险的、漫不经心的、偶尔认真的但这空白，她只见过很少的几次。

太宰治坐在凉亭的石凳上。

“嗯哼。”太宰治换了个姿势，把托腮的手换了一只，“彭格列的床太了，睡不习惯，而且”

他歪看向她，那只鸢的睛弯起来，里面重新装上了那熟悉的、带着戏谑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