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尾双手撑在后，看着很随意的样，但那双暗金睛里透的试探却很明显。

风了她的发，她随手扒拉开，没由来升起几分烦躁。

“抱歉啊。”黑尾先开，收敛起那吊儿郎当，“看了你国中比赛录像。”

“没有。”

“嗯，猜到了。”

，看向夏海。

“不知你在说什么。”

夏海没想到刚刚那些都是前摇。

黑尾：“你在敷衍吧。”

黑尾语气轻快：“小时候的事了。我后来听说那个教练在音驹中男排任教，所以一直想来这里。”

“随便了，反正迟早会知的。”

他周散发莫名耀的光，睛里期待的绪简直要化为实质，在等她说什么。

“梗好烂。”

“那又是谁啊？”

夏海望向天空，整片蓝里有几白，是鸽。

夏海放盘起的双，垂落去晃了晃。

他铺垫了这么久原来是为了问这个。

夏海叹了气：“我说真的，你是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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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海无法理解，但选择不打击和尊重。

锐得要死。

“是吗……”

夏海仿佛在跟不明生对话，好像有一瞬间脱离次元了，无力吐槽。

“好重的用词啊。”夏海，“放弃排球。”

鸽落在天台栏杆上，一顿一顿地转了半圈，随即振翅飞走。

没这么严重吧。

“教练还在吗？”

夏海听什么，转。

只是在考虑未来而已。

两人对视片刻，黑尾：“你不觉得超帅的吗！！”

“那恭喜。”夏海说。

“真遗憾。”

“对。”黑尾说，“所以我也想成为像教练那样的人。”

只是在考虑要不要放弃成为职业选手。

他举起双手：“先说好我没有任何要改变你想法的意思，只是想问问……你打算放弃排球了吗？”

“你这么说确实是，然后呢？”

“但你现在不是很厉害了吗。以这个，不需要调整球网就能轻松扣球。”

“嗯？是吗？”黑尾故意思考了一，“很有可能诶，毕竟在音驹(nekoa)啊。”

“好了，你不是没说完吗。”夏海制暂停，“然后呢？”

空白的停顿在对话中持续了一会。

“好吧。”他笑了，回答，“然后，那天球网降低了，我真的扣到球了。”

“已经引退啦，现在是他的学生执教。”

“……”

夏海：“？”

“哈？你这家伙，快向古馆老师歉啊！”

这个反应比黑尾预想的要好，没炸，也不算很排斥。

“有的吧。”

“诶……对啊，这是谁啊？难说是神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