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靠在窗臺另一邊，手裏還拿着剛才從校園祭攤位上順來的最後一份草莓糕，包裝盒的邊角被他得微微發皺。

照片的另一個角落裏，三輪霞推着與幸吉的輪椅從走廊那頭經過，與幸吉的機械手臂還在重建中，但他的手指輕輕搭在三輪霞推輪椅的手背上，她低頭看了他一，他沒有說話，但手指沒有移開。

虎杖在照片拍完的一秒就彎腰去找橡了，但玉犬已經叼着橡跑了。

他低頭看了一她手指的位置，沒有說話，但嘴角的弧度比剛才大了半度。

“确實還行。”

她畫的是乙骨憂太的背影，站在櫻樹，手裏握着咒言刀。

他們并肩站在人群中央，乙骨手裏還握着那把咒言刀，刀上的銘文在櫻樹影泛着極淡的銀光，那些銘文有些是在戰場上刻的，有些是在訓練場刻的，最靠近刀柄的那一是今天早上刻的，上面只有兩個字。

歌姬快門時還在喊“再拍一張剛才有人閉了”，灰原立刻舉手說不是我，熊貓說就是你，你的睛一直在眨。

禪院真依站在邊，手臂上的繃帶已經拆了，灼傷的痕跡淡得幾乎看不清，她手裏捧着一盆剛開的矢車，是藍的，和她第一次在訓練場邊緣種時想象的顏一模一樣。

有人問她為什麽最喜歡這幅，她說因為畫裏的光剛好落在他的刀鋒上。

她把手指收回去，重新看向鏡頭。

然後歌姬把這張所有人都沒來得及閉的照片設成了群聊頭像。

海報現在還貼在校園祭的公告欄上，旁邊附了一張極小的便簽，便簽的邊角被風得微微卷起，上面寫着“這是我最喜歡的一幅畫”。

禪院真希的薙刀靠在肩膀上，刀柄上的防帶在陽光泛着極淡的銀光。

她低頭看了一懷裏的，又看了一邊的，然後把盆往的方向挪了半寸。

她手裏拿着壺，正蹲在壇邊，矢車的上還沾着剛才澆時濺起的珠，珠沿着邊緣往，最後懸在尖端，在午後陽光折極細的七彩光斑。

她嚼了兩，說以後可以多買幾盤，真依低頭笑了一。

照片裏真依的矢車擺在窗臺上，正對着鏡頭，顏和她第一次開時一模一樣。

五條悟把這張照片也保存進了那個沒有意義的相冊裏。

野山繪理偏頭看了一他的手，沒有躲。

照片的角落裏，玉犬從伏黑惠的影裏探半個頭，耳朵朝着鏡頭的方向豎起來，嘴裏還叼着虎杖剛掉在地上的橡。

那是真依用咒力塗層術式改良過的，共振頻率調低了至少七次。

更後排的五條悟把手搭在野山繪理肩上，比了個勝利手勢。

真希叉起一個章魚燒，咬了一。

畫面定格在櫻飄落的瞬間，櫻樹有人閉了，有人比錯了手勢，有人被風刮亂的頭發遮住了半邊臉。

他的手指微彎，搭在她肩上的力不輕不重，和他平時在走廊裏“路過”時搭一她肩膀的力度完全一致。

這一張他沒有單獨截野山繪理的臉，他保存了整張合照，包括所有人。

乙骨憂太和祈本裏香在櫻樹，被所有人圍着拍畢業大合照。

祈本裏香手裏握着調刀，刀尖上沾着剛才畫校園祭海報時留的藍顏料。

邊是熊貓、狗卷棘、禪院真希、禪院真依、釘崎野薔薇、虎杖悠仁、伏黑惠。

真希側頭看了她一，什麽也沒說，只是把薙刀換到另一只手上，用靠近她的那只手極輕極輕地碰了一盆邊緣，指尖沾上了一小片上的。

後排，灰原雄拼命踮腳試圖在鏡頭邊緣整張臉，他旁邊是被他拽着袖往前推了一步的七海建人。

她的頭發已經長了不少，發尾的顏在午後的光線裏從淺金漸變到粉。

然後他把手機收進袋，推了推鼻梁上新換的墨鏡，偏頭看向正在窗臺邊和禪院真依一起澆的野山繪理。

七海的表和平常一樣淡淡的，但他的領帶是新換的。

五條悟的勝利手勢比得有點歪，野山繪理的右手極輕極輕地碰了一他搭在她肩上的手腕內側，那個位置正好是他之前接住宿傩咒刀時被切割餘波震得發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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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原在拍照前特意檢查過，說這條領帶比上次那條了一個號，比較上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