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趁此测试别人能不能闻到。

连灿脆放弃了观察，正要快速离开的时候，忽然眸光一定，看到了一个人。

江云疏沉默收回目光，在连灿边站定。

谁给你的胆敢亲我？

连灿朝他勾了勾手指。

半晌，才声音不喜怒，“跟我过来。”

“过来，闻我。”

看人越走越远，连灿终于动了。他随手折了一小节树枝，准掷到江云疏的背上又落到地。

周围人影来去匆忙，唯独连灿懒懒散散地站在原地，光线摇曳着落在他上，时而抚过他过于漂亮的眉。

什么，偏偏只有他们几个能闻到？

他结微动，视线意识定格在连灿看上去异常柔的上。

风起时，矮矮的观赏树景伸着枝叶蹭过连灿的衣角和手臂。一场雨过后，绿叶如新，此时看着像是特意打扮过似得。

江云疏顿住，沉沉朝后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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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灿审视着他。

江云疏结再次耸动了，清风抚过湖面般，平日一池死的心脏重重了一。

猝不及防，江云疏骤然抬。

犹豫了，虽然似乎是多余，但连灿还是回拿上了信息素抑制雾。

反正他的况在此之前众所周知，连灿毫无心理负担。

惊讶之，他甚至忘了连灿定的规矩，睛直直地看向连灿，以往堆积在底的郁郁沉沉都消散了几分。

只看外表，连灿确实有足够令人心动的本钱。

看也没个什么结果。

难是因为……他们等级都比较？

这会学校门人来人往。

他又一边猜测，连灿叫他什么？

连灿微微眯起眸。

还是今早的那个问题么？还是因为昨晚的话题还没消气，现在要在学校当众教训他？

或者是……江云疏眸漆黑，还是要说那个beta的事？

连灿经过时特意观察了，没人表现闻到信息素时的异样，不知是真的闻不到还是现在度过低。

连这毫无生命特征的东西，都对他格外偏么。

周围人太多，连灿找了个人少的角落。

他倒是没用。

他不知、或者就算知了也无所谓，众人急匆匆路过他边时，其实都会有意无意放慢一脚步。

等级不低。

或者……

江云疏沉默转朝他走去。

在这各的猜忌中，微风簌簌，江云疏听到了连灿的声音。

连灿微微抿，不可避免地再次对检测结果产生了一丝动摇。

江云疏收回视线，冷漠地想。

看到连灿的那刻，他黑森森的眸微不可察地微微动了。

……吻他？

树荫抖动、光束摇曳，对方穿着最普通的白衬衫和黑休闲，沉静地穿过人。仿佛自然而然和其余人隔了一层看不见摸不着的墙。

江云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