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挡住，江霖收回视线，瞧见阿香鼻尖血，心一，摸银针朝着耳后的位置扎去。

衙门前院传来震天的动静，火把挥舞，又一队官兵前来增援，手持矛铁盾，第二排的官兵骑着拿着弓箭，整齐地往后院赶来。

位于屋的阿笙遥遥瞧见，眉心猛，知不能再拖去，挽弓搭箭，凝眉对准宋折飞去一箭。

金钊用刀能跟宋折对上几番，但那人如鹰隼冲来，眨间变成了近缠斗，两柄柳叶刀又细又薄，贴在掌里，状若无。宋折形灵活，影过无风，近在前也捉不住，金钊本无抵挡，上负了几伤，原本占优，这会儿早落了风。

空中箭矢迅疾来，宋折压眉抬，想翻避开，然而前一闪，手臂钝痛，那枚箭锐利地过肩膀，勾破了。

“大人！”

程壹见他受伤，大着嗓音低喊，撤回防又被蛇剑缠上。

杨叁瞧见了，但那黑衣人也不放他走，挥刀近。

“钊哥——！”

见那对骑兵就要赶到后院，阿笙厉声大喊，既是提醒金钊也是提醒河渊阁的人：“他们援兵要到了！”

金钊着气，双臂和上都是袖珍刀无影无踪间割的伤，他往前院轻瞥，将金刀扔到背上，飞冲向江霖那边。

宋折提飞挡，抓住金钊的手臂，后者神惶然，挥开手，宋折松开他的手臂，轻盈落在江霖后。

手上传来一蛮力，江霖前摇晃，脖上贴上来冰凉的，他呼一窒，耳边落来轻飘的低语：“江霖，你骗我。”

腰间那只手逐渐往上，重重压在后背的伤上，江霖浑一抖，睫飞快眨动，两鬓渗了些许冷汗，他掀开，艰涩：“大人也骗了我。”

是何时怀疑的？

既然早已知晓他心怀鬼胎，何必装一副信任他的模样。

统州何必替他挡箭？

何必在绪州陪他闲逛夜市？

何必……还记着那个已死之人的名字？

江霖冷冷一笑，用只有两人听见的声音哑：“大人要杀我吗？”

脖上的刀撤了去，那只手绕到颌，五指环住脖渐渐收，江霖微抬起，与那双不可测的睛直直相望。

忽然，那尾弯了，算不上笑容的弧度在那张脸古怪地闪过。

“江霖，你我莫要再见了。”

话音落，一重力拍上肩胛，江霖睁大睛，整个人赫然飞向空中，金钊脸一沉，提足飞起，展开双臂稳稳地接住他。

一枚羽箭而过，直冲宋折。

“大人！！”

程壹反扑向宋折，那枚箭便穿了他的后背，程壹痛哼一声，歪着要倒，宋折双手死死握住他的手臂，抬起怒气飞冲的盯住房屋上的阿笙。

阿笙见江霖被宋折劫持，心中慌，了箭瞄准，看他放开了江霖便松开弓弦，却不想程壹抢护主。

杨叁看见程壹中箭，眶一，了阵脚，黑衣人寻着机会，挑开那柄刀，转过双刀刺向杨叁。

双臂一痛，杨叁松开刀，跌在地上，那黑衣人不他，到阿香旁边，拉过双臂将她背上，与哑双目一对，二人纵飞往屋檐。

那边，金钊托住江霖，飞快了他的，将他扛在肩上，瞧着乌泱泱涌后院的官兵，轻藐地哼了声，踏空掠上屋檐。

“大人！”

一名队官跑来，握着刀指向屋位置，喝：“来人啊，给我追……”

“不准追。”

宋折冷声截断那令，膛微微起伏，他半抱着程壹，脸在火把的映照像狰狞的厉鬼，鸷：“谁都不准追！”

那队官撤刀，应声，转招人过来扶住程壹。

夜，火光烈烈。

两视线在空中汇，一方目送着一方逃离的背影。

阿笙挎背着弓，猫飞跃院墙，某条巷里，后追上的金钊跟着去。

巷里早准备好了一辆车，阿笙轻盈落地，掀开车帘，金钊解开江霖的，把人鲁地车。

阿笙左侧驾，金钊落在右侧，棕扬蹄，驮着三人驶巷。

巷有人转来，阿笙扯缰绳停，沉眉一瞧，是方才先逃离的那两人，问：“你们想什么？”

车帘猛地挑开，江霖看见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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