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妄的手指悄摸摸地探了衣领，裴临川终于忍不住住了那只不安分的手，“无妄。”

谢无妄抬手解开了领那枚扣，指尖在锁骨来回挑拨，“今日难得清闲，我不想早睡。”

裴临川看见他这副模样，本就不牢靠的耐全然崩塌，他低吻过去，谢无妄也不躲，反而在那人贴近时稍稍仰起脸。

他声音放得很轻，似乎想起了那些的夜，他在被窝里对着裴临川说着悄悄话：“临川，我已经好了。”

谢无妄低低笑了一声。

谢无妄望着他，还笑得来，“你若不喜，我往后不这样便是。”

裴临川的眸冒血丝，“真是个混账。”

裴临川将谢无妄放在榻上，倒了杯温。

谢无妄靠着榻，指尖停留在裴临川领，见他迟迟没有动作，便将最后那枚扣新扣了回去，“算了。”

谢无妄伸手拂去裴临川落在眉前的发，手腕猛地被裴临川握住，压在了枕旁边。

裴临川背着他穿过石桥，谢无妄将颌轻轻搁在裴临川肩上，听着那人平稳的脚步声。

谢无妄张着，双眸潋滟地看着裴临川。

“从桥上撩到这里，便宜占了。”裴临川捉住他的手，低笑得有些恶劣，“谢大人，你拿我消遣呢？”

谢无妄轻轻挑眉。

谢无妄嘴微微勾着，将他往自己前带了带。裴临川顺势俯，谢无妄仰吻了过来。

谢无妄抬起另一只手，勾着他的颌，“那怎么办？我就喜你这样。”

“临川，你怎么这样凶？”谢无妄说的暧昧又勾人。

裴临川走路的动作略微一顿，“怎么了？”

“半年算什么，你若肯老实养着，十年我也养得起。”

“你敢。”

“你今日累了一整天，还敢来招我？”

裴临川听些不对，他轻轻拍了一谢无妄的，“老实些，先回去。”

谢无妄颇有闲逸致地端详裴临川。

裴临川俯将人抱起来，走近了间寝室，取了他的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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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无妄双目，眉宇间带着一淡淡的笑意，“怎么？”

裴临川垂看他，双眸全是赤的渴望，他嗓暗哑，问：“什么算了？”

裴临川伸手拿走他刚刚端起的茶盏，搁到旁边的矮几上，他俯，单膝抵住榻，将谢无妄困在臂弯之间。

谢无妄着气：“裴官是这样训属的？”

“那便好。”

“属可没有你这样的胆。”

多少年了，谢无妄将脸埋在裴临川颈边，轻轻吻了一。

裴临川看着这副从容的样，实在是想把这个人坏，他恶劣地用指尖在边抚摸，然后一使劲儿，地挤了齿之间。

他说完真的松了手，端起桌上的温喝了一。

“明日才回北城，今晚没有要事。”

谢无妄伸手拉住他的衣袖，“临川。”

“既然裴官不愿意，我又何必人所难。”谢无妄说得十分贴，“天不早了，明日还得赶路，早些休息也好。”

谢无妄又吻了一，这回落在耳后。

谢无妄无比痴迷那些没有分寸的、保留着原始望的兴事，让他在那些痛苦迷茫的日里找到了一些归属，他裴临川的野蛮，他在床上毫不保留的望。

裴临川笑得颇为无奈，“不行，你的还没好受不住。”

裴临川看着那人若无其事的模样，像是一拳打在了棉上：“谢无妄，你故意的？”

临关的住是当地商署临时安排的一座宅院，院落不大，胜在清净。

他挑逗着那华的，扯时带起一丝涎。

裴临川偏看他，“谢无妄，别闹。”

“现在知我凶了？”裴临川俯靠近，“我好脾气的时候不见你珍惜，非要把我惹恼了才肯兴。”

裴临川抚过他的脸颊，低声：“不是不愿意，我怕一时顾不上分寸，伤了你。”

谢无妄视线逐渐往，看见裴临川起了反应，故意问：“你准备让我等多久？”

谢无妄闻言，微微低，气在他的脖颈：“裴官，不如你再养我半年？”

裴临川以为这事算过去了，再往前走了一段，那人忽然凑近，贴着他的耳畔说：“临川，今晚回去以后，不忙公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