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多米气，“你输不起的样真。”

哈兰德转就走。

又被多米尼克追了上来，一把搭住他的肩膀。

“别这样，silly boy，来都来了，我们换球衣吧。”

“怎么样？”他问哈兰德：“17号穿我上，没有丢人吧？”

“不丢人。”哈兰德只好接过球衣，手心因为非生理原因发，“我只是在想一个问题，你穿这个号码，球迷会以为你是我的粉丝。”

“难不是吗？”

“你不是。”哈兰德语气笃定。

你不会只是我的粉丝，你一直都不只是。

……他咽了后半句，声带在那个临界上急制动，把险些飞去的半句话生生拉回了腔里。

多米尼克呲着牙笑开了，那笑法是多米特有的，总之看着有儿危险。

然后……在退场音乐的鼓里，多米朝他靠近了半步，近到雨从多米的发梢滴落在哈兰德肩膀上，近到周围的摄影师手忙脚地调整焦距以为他们要打架或拥抱。

近到哈兰德能闻到他球衣上汗和雨都盖不住的、味。

然后多米轻轻问：“那你说，我是什么？说清楚一儿，谢我以这方式纪念你短暂而辉煌的17号生涯。”

哈兰德沉默了。

看台上最后一批球迷正在退场，球场工作人员开始收拾替补席旁的战术板和瓶。

他盯着多米尼克被雨糊在额前的发、发红的鼻尖、以及有欠揍的笑容，最终开：“szép a szed”

然后他转走向球员通，走的比平时快了很多，只要走得快，心脏得很快这件事就不会有人注意到。

后，多米尼克的声音穿过雨幕追了上来：“埃尔林·哈兰德！你说什么——！”

我说了什么？

是什么原因？让我们仅仅在一年时间里留存这么回忆？

“szép a szed”

你的睛很漂亮。

赤脚追人这件事，我们不许外传

“我只是去换衣服，顺路路过了更衣室走廊。”多米尼克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跑着。

这个说法有几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