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怀念了……他真的太怀念以前与队友朝夕相的日了。

他好像已经困在这看不见天日的黑暗里很久很久很久……久到他已经快要记不起所有的笑容，记不起以前那些乐。

这是他经历无数次的黑暗后唯一一次勇敢地寻求解脱。

程沽用指纹开锁来，手上还拎着刚刚在楼买的饼。

他站在玄关换鞋，没有听到浴室里传来的声。

他把饼拿到饭厅的桌上，在走到房门的一瞬间他的心莫名其妙开始不受控制皱缩。

书房的门被打开着，房间的浴室没有声。

“阿野！？”他快步走向浴室的位置，里面没有人。

他从房间冲到书房看见邢野手上反光的刀刃，他忽地停脚步不敢上前，声音颤抖地说：“阿野……”

邢野看着他，脸上的笑意淡了去。

他不能解脱，

他不能离开程沽。

程沽的语速很快，他很害怕，“你不要我了吗？阿野。你要留我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吗？”

程沽在战场上执行过那么多的危险任务，从来没有比这一刻更害怕过。

邢野缓缓放手中的刀刃，

程沽喊的“阿野”唤回了他的理智。

他不能言，

他告诉过程沽，肩章和心脏他选了心脏。

那天晚上他在江边告诉程沽：“如果我的人需要我，我就会在他边。像我爸一样。”

程沽踩过地上的照片来到邢野面前，“阿野，没事了。”

邢野慢慢地坐到地上，“阿骨，我好痛啊。”

程沽从背后抱着他，用胳膊将他环起来，“疼、就咬我。像在叙利亚地牢里一样。”

“我接受你的弱和泪。”

“但是你别伤害自己。”

医院

邢野周围的声音变得好远好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