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不一定能见着。”陈仲单看着费航涛被他们从救护车上抬来。

他挂了电话跟随护士去。

接来就是手术室外漫的等待。

邢野他们是在四个小时后到的。

费航涛被转icu病房没有脱离危险。

他们来到的时候，陈仲单上沾着血的衣服还没有换掉。

程沽看到血迹立刻转拦住邢野，他抬手覆在邢野的睛上，“别看。”

邢野突然被迫站定在原地，轻轻呼气，“阿骨……”

“我在，还没有新的消息说明还在icu，我不想你现在应激发作，好吗？”程沽的手稳稳地覆在他的睛上。

陈仲单低看了一自己的衣服，“我先回去换一衣服，你们先在这帮忙看一。”

说完他匆匆地从楼梯间离开。

程沽慢慢放自己的手。

凌晨三的医院走廊里很安静。

邢野站在这里，空气中飘着消毒的味。

旁陪着他的是程沽，站在他的面前，定地看着他。

他绷直的后背，在自我调节慢慢松懈。

两人像来时一样，没有多余的言语。

程沽只是沉默地握住他的手。

两人坐在走廊的椅上，直到陈仲单再次来到医院。

他已经换了一衣服，“邢队。”

邢野缓慢从回忆中来，抬起看他，“嗯？”

“航涛手机有一段录音。上救护车之前的他意识还很清醒，他让我转给你。”陈仲单把手机递到邢野面前，“你、你听完再考虑要不要将航涛从icu接来。”

很久。

久到陈仲单要把手机放回自己的袋邢野才伸手接。

他握住手机时，地拽住程沽想要放开的手，“我只剩他一个战友了。”

可是现在陈仲单问他要不要让把费航涛从icu接来……

这是……在问他要不要放弃费航涛的生命……

“阿野，”程沽皱着眉艰难吞咽了两，继续开说：“先听一录音，听完后我们再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