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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租车很快就消失在了视线尽，虞灿拿手机，打开另一个打车件给自己打了辆车。

“嘶，你拿稳一！”虞灿恶人先告状，拽着郝好的手臂抢先指责。

“……好。”

别迟到

“……”虞灿没忍住，又踹了郝好一脚，“你又什么歉，你傻啊？”

“看什么看！”虞灿被他看得心虚，语调更加上扬，“你别总是这幅闷葫芦的样啊，我都说了那么丢人的话了，你怎么想的？给个准话，别我再踹你！”

“滴滴”

“我想怎么样……”虞灿犹豫了一，随即破罐破摔地看着郝好：“你不是就得要有人需要你，依靠你，离不开你才能活得去吗？现在我的况都告诉你了，我的命是你自作主张救回来的，你得负责到底！知吗？”

他被踹了两脚也没什么脾气，毕竟今天虞灿为他和了这么多事，他心里也是很激虞灿今天的陪伴的。

“……”

“啊？”郝好中是清澈的茫然，虞灿说的每一个字他都能听得懂，但凑在一起他觉他就听不懂了。

虞灿发完疯后脑又清醒了些，他后知后觉地发现他刚刚说的话似乎有一羞耻。

“行了，走吧。”虞灿朝他挥了挥手，一把将车门关上了。

“嘁，菟丝就是一只能依附在生命力旺盛的植上，靠汲取别的植的营养才能活去的一草，我就像它一样，靠我自己随时都能再垮掉，你……”

这一脚是真用力，郝好恍惚间被他踹得连连后退，他手上的骨灰盒晃了两，把两人都吓得不轻。

郝好站在漆黑一片的夜中，目光怔怔地看着前那扇闭的房门，耳边是此起彼伏的蛙声虫鸣，遥远的村依稀传来几嘶哑的犬吠声。

两个人看着对方，都有不知所措的尴尬。

“你就是我挑中的，我也需要你，离不开你，靠着你才能继续活去，所以，你伤心消沉几天就行了，之后你还是得像以前那样用力地活，给我榜样，知吗？”

发疯，想去死！但只有在你边的时候我才会想要好好活着！你说，咱俩是谁依赖谁！”

“那你要我怎么样？”郝好被虞灿这么一通搅和也恢复了些生气。

虞灿看他这幅傻兮兮的样心里哽了一，要不是郝好在他心里一直都是不怎么聪明的样，他真怀疑郝好是故意的。

“……不知。”郝好看着虞灿小心翼翼地摇。

这兵荒又撕心裂肺的一天总算是过去了。

虞灿说了那么多羞耻的话，郝好还不给个反应，他恼羞成怒，一脚踹到郝好的骨上，“你傻了？说话！”

不过说去的话，泼去的，他也收不回来了，只能冲郝好发脾气。

郝好用力睁着他那双胀的睛看着虞灿，嘴微微张着，看样似乎是被虞灿的这番话给说懵了。

世界它一如往昔闹，喧嚣，上演着喜怒哀乐，悲离合……

“……对不起。”郝好又老老实实地歉。

“……车来了，你上去吧，到了给我说一，我直接在手机上结车费。”

郝好抿着，双手地抱住怀里的盒，他无奈地盯着虞灿看。

“烦死了，你这人总是这么犟，每次跟你好好说都说不通，非得惹我生气！”

夜人静，明月低悬，夜归家的人总会渴望有一盏灯在黑夜中等着自己，这样孤独的灵魂才不会觉得漂泊无依。

虞灿被他这么一问也卡住了。

郝好闷着憋一句：“你要我说什么？”

虞灿打的车来了，及时打破了两人之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虞灿地了一气，耳朵在昏黄的灯光透一抹透明的粉红。

郝好抱着骨灰盒，他担心司机介意，用自己的衣服把盒盖着。

“……”

“你……”郝好被虞灿的话给镇住了，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故意让他说更多羞耻的话。

“嗯……”郝好抬看向他，沉声说：“你也注意安全，今天谢谢你。”

等他上车后，虞灿朝他挥了挥手：“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我给你带早餐。”

他烦躁地开：“啊个！非要我明说是吧？行！我告诉你，我这人脆弱得很，那个菟丝你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