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好攥着手机，抱着一丝希望走到中年人面前，把手机递给他说：“叔叔，我这手机是别人送的全新的，才用不到一天，应该至少能值一千，我把这个赔给你行吗？”

“行了，我有事得去忙了，没时间跟你们在这儿墨迹，我遇到你们我也自认倒霉了，就警官说的，我去外面换，8000我认一半，你们赔我4000，立刻上付款，赔完我就走了。”

他的自尊一文不值，解决不了他们祖孙俩现在的困境。

“我知了，你等等，我找朋友借一。”

可不找虞灿，他又能找谁？

……

民警闻言看向郝好，说：“小孩儿，他的要求不算过分，我们警察调解最多也就只能到这份上了，要不你向别人借儿，先给人把钱赔了？我好让你们签字确认接受调解，这事儿就算过了。”

他喊完虞灿的名字就说不话来了。

他话音一落那中年人的脸瞬间就变得难看起来。

之前他才说了那么气的话，现在又去开向人借钱，这无疑是把他的自尊往泥里碾，可那又怎样？

“好，我上问一二手网站看能卖多少。”

他真的开不了。

他的声音很大，吓得老人家又开始哭。

“虞灿，对不起……我有事求你……抱歉……我也是没有办法了才给你打电话，你能不能…能不能…”郝好吞吞吐吐的，说到一半声音就开始哽咽起来，半天都无法将一句话说完整。

他手指在虞灿的电话上了，最终还是了拨通。

他转看向郝好，问：“你们况虽然特殊，但也不能让人家太吃亏，你说说，你们能赔多少？”

“我把别人的车玻璃砸了，我们现在在派所，我……我……”他语气艰难，迟迟说不那句话来。

不行，郝好意识地就否定了这个选项。

说是想想，其实郝好知他本没有可以借钱的人，他们祖孙俩无亲无故，上哪儿去筹钱……

担一些就当日行一善，他们也赔偿一些，为老人的行为付代价，你觉得怎么样？”

“警官，我所有的钱都在这里了，不过加起来也只有两千八百多，加上我微信上还有一百多，算起来一共有3000……”

“行吧。”

郝好赶把老人抱在怀里，然后一个劲儿地歉：“，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想耍赖，这真的是我们全的钱，要不你看这样，我先赔给你3000，剩的我再分期还给你，可以吗？”

郝好想到了那串躺在黑名单里的号码。

“你别急，什么事儿了？你需要我什么？你慢慢说。”

虞灿和他也就今天关系变得亲近了，他已经帮了他很多了，而且他们刚刚成为朋友他就找他借钱，虞灿会怎么看他？

那人说完后手机响了，他去接了一个电话回来后态度就更加不耐烦了。

虞灿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和缓，在他的安抚，郝好的心稍微放松了些，他抹了一把脸，忍着哽咽继续说剩的话。

可即便是要向人低，郝好依然还是不想找方洛。

“喂，你们这是蹬鼻上脸啊？3000你打发叫呢？”

郝好手张地了手机，努力克制绪开：“喂，虞灿……”

“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我不要啊，我只要现金，你要去变现你自己去。”

“那不行！照你们这样，这钱不得拖到什么时候去啊？我没那功夫陪你们耗！”

郝好打开通讯录找了一圈，最后发现他勉能够谈得上有的人就只有虞灿一个人……

电话响了一会儿才接，虞灿的声音懒洋洋的从听筒里传来：“喂？郝好？”

郝好将他的手机信息输二手手机回收网站上，没想到他这原价3980的九成九新的手机竟然也只给500元的回收价，理由是型号老旧。

“好的，我知，谢谢警官，不过我没什么亲人了，一时半会儿想不到可以找谁借，你让我想想。”

借钱

郝好闻言赶把自己兜里所有的现金都拿来放在了桌上，还有他的那张银行卡。

“喂，小孩儿，快，我还有事儿呢！”

另一个民警放手里的手机，抬看向中年男人，说：“我帮你问过了，在外面换的话，你那车的挡风玻璃，最多八千就能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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