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走了。】

一年半年，新的人、新的生活、新的世界，会像一样把过去两年冲刷得净净。他们的联系原本就微弱，风筝飞到足够远的距离，线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谈既望也不确定:【一年半载？】

这不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

没能力＝无法保护自己。

谈既望打字:【区别就是我现在是个光杆司令了呗，名没有任何实权企业，正经抬不知还挂没挂着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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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才明白——

“啊，”对面的声音陌生而礼貌:“不好意思，小谈总已经不负责这家公司了，后续有关逐灵的项目由贺明远贺总接手，您有什么需要对接的，我可以帮您转达。”

那家投资公司在谈既望名挂了两三年，他统共去过不到二十次，现在换了掌舵人，谈既望说不清心里那不痛快到底是因为舍不得公司，还是因为谈从章把他当小孩看，没给他留一儿商量的余地。

【我想见你一面。】

周助理顿了一，没有追问，只是说了一声“好的，您等我我确认一”，便挂断了电话。他将这件事记录在案，汇报给了程别肆。

“……”

那杯刚续上不久的茶在桌面晃了一，白瓷茶杯翻倒，浅褐的茶带着气洇了摊开的文件，沿着桌沿滴滴答答地淌来，也洒在了他手背上。

正月末梢, 气温未曾大幅回。

程别肆:【嗯？】

谈既望原本也不知，如果是凭这个他去新加坡，那好像也没必要，反正他本来也不怎么公司的事。

微的刺得肤一阵灼痛，程别肆却像没有知觉似的，只是垂眸看着消息界面，几秒钟后，他把红的那只手从桌面上收回来，勉平静:【要去多久？】

对他大哥，照谈从章的原话:“如果他真的那么独立自主，有应对突发况的能力让我们俩放心，那家公司能让我这么轻轻松松架空吗？”

【嘛这么说我？不是。】谈既望躺着玩手机，手一被手机砸到鼻，龇牙咧嘴，他山坐起来，皱着眉:【公司是我二哥收走的。】

他还没想清楚谈从章收走弟弟一家小公司的用意，谈既望一条消息已经发了过来:【肆哥，我要去新加坡了[哭哭]。】

一切转瞬即空，更何况是谈既望。

难得糊涂

……

谈从章突然收走弟弟一家小公司，确实离奇的，但是:【你公司不是一直挂名吃灰吗？跟收走有什么区别？】

说到了谈维庸的心坎儿上。

这是给他大哥以及别人看的。

“您找小谈总？”

程别肆笑了声:【是不想了？】

程别肆没察觉到他的失控已经摆在明面上，桌上的那只白瓷杯还倾倒着，没有人去扶。程别肆看着屏幕打字，反复删删改改，谈既望那边看着上方不断闪烁的“正在输中……”发过来一个问号。

程总难得一次梭哈彻底失去望咪

谈既望又发了个同款表包。

好了好了，这场过后估计连朋友份都没有喽

程别肆的手微微一颤。

林向煜回了个:【？】

北京依然浸在寒气里，护城河边的柳树光秃秃的，枝还没有半儿绿意, 枝丫僵在半空中，被北风得簌簌发抖。

正月旬，华途储能项目的第一季度收益已经变成了可观数字，各投资方比例分红，程，还需要投资方代表签字确认。

手边的茶还冒着缥缈的气，程别肆坐在办公室里，手指轻轻地挲着杯，半晌后打开私人微信，给谈既望发过去一条消息:【你那家投资公司换负责人了？】

许羿洲:【谈二哥要什么？】

对别人的用，谈既望是很久很久之后才悟到的:谈三公名唯一实业被二哥收走，没有任何可以钻空的价值，有什么招数也不必往他上使了，朝着他谈从章来就行。

周助理照例拨了谈既望公司那边的座机电话，那边接通的人却不是谈既望的助理，他顿了顿:“您好，这里是华途。关于储能项目分资还需要签字确认，请帮忙询问小谈总，文件是……”

【谈既望。】

程别肆:【怎么这么懒？】

程别肆听完，倒没说什么。

谈既望估计是正在玩手机，很快回了过来，一个【昂】字带一个小猫托脸的表包，脑袋像被雷劈了，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