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别肆:【补。】

青年的声音从听筒里传，略带喑哑，可，程别肆从中听了另一个人压低的声音。他站在落地窗前，把那条语音又听了一遍——“谁啊？”

谈既望忘大，对鱼这东西显然不放在心上，只有偶尔想起

程别肆也回了语音:“难得，你居然还记得你养了鱼。”他发去，接着又发了一句:“八条，鱼好好的，在我这里。”

然后就鬼混了好几天。

……怎么会不在乎？

程别肆眸中划过一抹淡淡的讽，低笑一声。听语音的这段时间，谈既望又发来一条消息:【肆哥不会只是问问吧？实际上并不想给我补？】

谈既望:【这两天的还能补吗？】

谈既望发语音:“对了肆哥，我鱼呢？你扔了还是养死了？死了几条？都死了吗？”

他眯着，指尖在键盘上敲了又删，最后只发了两个字过去:【忘了。】

谈既望懒得打字，直接发了一条语音过去，声音还带着事尽兴的靡靡沙哑和倦怠:“肆哥大半夜不睡觉，就等着给我报销账单啊？你这什么好？”

个雪疑似把十几年友崩了，谈既望心烦得要死，和谈维庸发了两条消息说这两天在外面玩，暂时不回去了。

男人见状，很有地也坐起来给他垫了枕，问他喝还是烟。谈既望比了个“1”，男人床倒了杯椰递过来，谈既望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又摆摆手。

01:36分。

不是徐晟霖。

“行了，你回去吧，今晚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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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别肆回得很快:【记这么差？】

正在码小作文的林向煜:“……”

只是多少义，有难言。

他从许家旗的酒店换到金台夕照那房里，又从那房换到另一家酒店的层房，期间见了几个朋友，打了两把牌，喝酒一样没落。

收到信息的时候谈既望刚从男人上爬起来，从午混到半夜，中途又换了人，谈既望浑浑噩噩，搞得浑发酸，眯着睛打开屏幕，发现是程别肆发来的消息。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旁的男人了句嘴，低声问他:“谁啊？”谈既望随说是朋友，伸手了自己的太，撑着坐起来靠在床。

别说鱼了，连鱼缸都拆了个净。

期间他像是想起来什么，怒气冲冲地打开微信，给林向煜发了句:【互删】，然后没等林向煜回消息，就把他拉黑名单。

这个时间程别肆还在手机上，就很诡异。谈既望盯着屏幕上那两条消息看了好一会儿，脑还没从刚才的混沌里完全清醒过来。

02:11分。

前两天去金台夕照。

程别肆:【这两天的账单呢？】

程别肆:【？】

—

谈既望随便挑了几个账单给他发过去，他从床蹭去，躺了一会儿又翻了个，趴在枕上，忽地想起之前他那七八尾鲤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