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没良心的，嗓都哑了。

他先是看了旁边的程别肆，随后亲昵地搂了谈既望的腰，用气音低声问:“哥哥待会儿想吃什么菜系？我先把餐厅订了？”

谈既望扬起笑拍了他的脸，也没在意，一边和电话那边的人说着话一边往厅里去，徐晟霖看着他的背影，却没跟上去，停住了脚步。

徐晟霖没有立刻接话，他只是笑着，慢悠悠地把手外袋里，侧过来，视线与程别肆隔空碰撞，山风从连廊尽来，僵了他们之间的空气。

男人从他边掠过去，肩而过时微微停了停脚步，侧脸骨骼凌厉，低声警告:“徐晟霖，你唯一的用，就是在有限的时间里把谈既望尽可能伺候好。”

“能明白么？”

几个人在去吃饭的路上连连叹，七嘴八地说着城里现在安静得好诡异，不放烟，过年氛围都被冲淡了。

“谈恋了当然得多一儿，”徐晟霖微微了，往前走了一步:“毕竟谈既望现在是我男朋友，我得替他多看着儿，免得有些已经分了手的人，还总找机会往他跟前凑。”

此时徐晟霖恰好找过来。

话说得好听，但也没把烟还他啊。谈既望大为震惊，还想再说什么，手机忽然有个电话来，他接听放在耳边，和程别肆一起转往回走。

林向煜对这段时间的事一无所知。

谈既望扬起眉梢:“什么都能买？”

程别肆松手:“去吧，外面冷。”

“到年龄了，确实走婚姻的围城，就别跟前男友纠缠不清了，传去对您名声也不好，您说是不是？”

程别肆说:“没收了。”

“嘁，懒得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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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别肆没有动怒，甚至笑了。

谈既望不置可否地抬了抬，又低去摸烟盒，了发现没了，想起来自己那支烟刚才被程别肆走了，于是抬伸掌心杵到他底:“我烟呢？你还我。”

徐晟霖，在他边偷了个香。

林向煜摆了摆手，不跟他计较，贴心地给谈既望的照片打好滤镜，挂断电话后打包发了过去:【皇上您看看臣这活儿完成的还行吗？】

“我是为您好，程总。”徐晟霖纵横电竞行业多年，知级语言博弈，只攻不防:“程总的婚事不是已经好人选了？姚小漂亮又有才，是个不错的选择。”

程别肆轻笑:“对，发账单给我。”

谈既望指指电话，示意等会儿说。

词句源源不断，循环往复，像有了形状一样刮烂他的腔，冲破咙，带着血即将要到边，程别肆咬了尖，随后只轻声哄骗他:“作为回报，我给你报销接来半个月的日常消费，嗯？”

“行，不。”

徐晟霖眯了眯眸，没有说话。

“凭什么？”谈既望蹙眉瞪他，伸手就要去掏他的袋:“肆哥你这人怎么这样？分开了还要我不烟？”

他乐呵呵地从大厅里回来，和女朋友一边挂着电话聊天，一边给谈既望挑发s的九格片，听说程别肆受邀来玩了一场，还惊奇地叹，程别肆居然还给人面的。

程别肆的声音在空旷的连廊里落来，目光淡淡地睨向徐晟霖:“徐老板这是在等我？”

他:“程总和我男朋友聊得不错？”

程别肆静静地看了他两秒，随即轻轻笑了一声。几乎是从鼻腔里溢来的，带着一不加掩饰的轻蔑:“年少轻狂，可以理解。”

还有这好事？

程别肆神不变，眉骨那双邃的睛淡淡地扫了他一，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徐老板得不少。”

程别肆说完这句，拐过连廊转角，影慢慢消失在玻璃幕墙后。徐晟霖站在原地，几秒后低低嗤了声，也转离开。

“……”

“怎么？”

“你我。”谈既望站稳了，退开半步，理了理被风的发:“我大哥都不我这个，肆哥你现在可得有儿宽了。”

2018年初时，为了治理雾霾，北京台节新规，五环全面禁止燃放烟爆竹，北京城里从今往后再也听不到鞭炮声，这是是新规落地后的第一个节。

程别肆侧一让，谈既望扑了个空，重心不稳，往前了踉跄半步，程别肆伸手扶了他一把，掌心贴着他的腰侧:“刚不是过了？少儿，对不好。”

“……”

许羿洲呵了声:“无知好的。”